“阿拾,这段时间你的身子可还好?有没有病?”
钱锐彻底将自己摆到了兄长的位置,关切地询问着苏鹤延,“最近在吃什么药?”
苏鹤延笑着回道:“好!我都好!已经很久没有病了,青黛她们随身为我备着养心丸。”
苏鹤延又小小的玩了一下文字游戏,身边丫鬟带了药,却并不意味着她需要。
事实是,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
即便吃,也是滋补的补药,与曾经的心疾全无关系。
不过这些事,就不好跟旁人说了,若是说了,她还怎么装病?
苏鹤延早就意识到病弱带给自己、以及劣马兄的好处,在大局未定之前,她想一直维持。
再者,她“病”
她的,影响不到旁人,也就没有必要跟旁人解释。
“那就好!我这次回江南参加秋闱,遇到了几位归隐的老大夫,他们于调理女子身体一道,还是颇有些手段的!”
钱锐始终记挂着苏鹤延的身体,尤其是她的不能生育,仿佛是他心底的一个结。
回乡参加科举,忙着读书之余,他也没有忘了为苏鹤延寻医问药。
他,确实已经错过了阿拾,但作为兄长,钱锐还是希望阿拾能够身体康健,余生圆满。
“阿拾,我请了其中一位,如今就在钱家住着,你若不嫌弃,可让那位老大夫为你看诊!”
钱锐没说的是,就这一位老大夫,为了请动他,钱锐付出了许多。
不管是金钱,还是许诺,哪怕对于钱锐,也是极有分量的。
“表兄,你说什么呢,你一片心意,我怎么会嫌弃?”
苏鹤延不知道自己曾经被钱锐放弃过。
她只知道两家有意“亲上加亲”
,可她明确地跟家里长辈拒绝了啊。
近亲结婚要不得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一直都把钱锐当哥哥。
看小说的时候,伪骨科什么的很带感。
但,现实中,有哪个做妹妹的能爱上哥哥?
很别扭,很可怕的,好不好?
所以,苏鹤延不明白钱锐纠结的内心。
在苏鹤延想来,钱锐与她一样,也是把她当妹妹,这些年才会对她这般好。
唔,就跟她的亲哥、堂哥,以及舅舅等亲戚家的各种表兄们一样。
又所以,当苏鹤延和钱锐各自定亲,“兄妹”
再度面对面的相处,苏鹤延也没有任何的尴尬,更不会有心虚。
她问心无愧,脸上也就坦然中带着亲戚间的亲昵。
“不过,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将养只是时间的问题,表兄无需再为我心忧。”
苏鹤延仰着白皙的小脸,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笑出了弧度:“表兄,把人家归隐乡野的老大夫请来,一定付出了许多吧!”
“谢谢啦,我就知道,表兄和大哥他们一样,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