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冷声斥责。
元驽赶忙撩起衣摆,跪了下来:“臣知罪!”
多余解释的话,元驽却没说。
他的意思也明白:臣错了,可事儿已经办了,只能这样,求圣上宽宥!
“……”
圣上原本只是故意找茬,这会儿看到元驽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竟也生出一两分怒气。
正要作,看到少年跪得笔直,又想到他之前那副得意又期待的小模样,别扭的圣上又心软了。
“知罪就好!你丫,就是不让朕省心!”
“朕纵着你,你就纵着那苏氏,你们还真是——”
“罢了,刚才朕也说了,本该嘉奖与你,偏你要袒护你的未婚妻,那就功过相抵吧!”
元驽看向圣上,眼底虽有失落,更多的却还是欢喜与感激。
这小子,定然也知道,他那个病秧子的未婚妻犯了忌讳。
“哼,你对苏氏倒是宠溺!”
圣上到底没忍住,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元驽涎皮赖脸,“皇伯父也宠我啊!”
他“有恃无恐”
“恃宠而骄”
呢。
“没眼看的竖子,赶紧滚!”
圣上不耐烦的撵人。
元驽痛快答应:“好嘞!”
然后就麻溜地滚了。
他的脚刚刚跨出殿门,就听到身后的圣上出一连串的诏令:
“宣杨泰、宋希正、徐继慎进宫!”
元驽脚步一顿,杨泰是辅,宋希正是大学士,下任辅,徐继慎是徐皇后的胞兄,亦是统领西山大营人马的大将军。
圣上宣召他们,应该是商讨东南沿海的倭奴之患。
倭人的阴谋是他最先现的,刺杀圣上的倭奴是他抓住的,后续的审问、调查亦都是他在忙碌,最后商谈用兵事宜,却没有他的份儿。
元驽挺直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而他的这些反应,都被宫中隐匿的绣衣卫、暗卫精准捕捉,详细记录,然后送到圣上的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