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招募女兵是假,就算是当奴婢,一百两银子,也足够买好几个了!”
“就是就是,说句不好听的,对于富贵人家来说,私兵和奴婢有什么区别?”
庶民自由,可庶民的日子并不好过。
还不如那些高门大户里的奴婢过得好呢。
宰相门前七品官。
苏郡君不是宰相,可她是未来的赵王世子妃啊。
似她这般出身勋贵,嫁入皇家的尊贵人儿,身边哪怕是洒扫丫鬟,都是从自家家生子里层层筛选出来的。
外头的贫苦百姓,想把家里的孩子卖去给人家当奴婢,都找不到门路!
所以,即便所谓女兵自是幌子,依然有很多人心动。
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呢?
都不用苏鹤延完全按照自己许诺的条件,只需有能履行一半,那些女子、及其家人也愿意!
招募告示上的内容,妥妥就是“一人入选,全家受益”
啊。
“走!赶紧回去,看看家族里有没有适合的丫头!”
“我得快些去告诉邻居一声,哎呀,他们可别把孩子贱卖了!”
“……只希望苏郡君不是只招募这一回,我家丫头是十岁了,等个两三年,就够招募的年龄了!”
围拢在告示前的人们,挤出去一茬,便又有一茬人挤进来。
而随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进进出出,苏鹤延招募女兵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
宋府。
钱锐照例来宋家读书。
只是今日,相较往日略有不同。
宋先生的书房外,不远处的垂花门旁,立着一抹纤细柔弱的身影。
“……钱公子!”
方冬荣将那声“师兄”
压在了舌下,她客气的喊着钱锐。
钱锐脚步一顿,看清垂花门旁的人影,稍稍转了个方向,便朝着垂花门走来。
“方姑娘!”
走到距离对方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钱锐停了下来。
他微微欠身,与方冬荣见礼。
“钱公子,听说圣上为苏郡君赐婚,她、她要嫁给赵王世子了?”
方冬荣借住在宋府,宋府门第显赫,庭院深深。
她一个只带了随身侍女的孤女,住在层层叠叠的后院里,消息并不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