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阿延这意思,她办的不是女学,而是“义学”
。
“不!不是义学,是子弟学堂。”
苏鹤延伸出一根嫩生生的手指,在元驽面前摇啊摇:“我的学堂,只面向慈心院和女兵!”
慈心院的孤儿,从入院的那一天起,就被打上了苏氏烙印。
不管他们日后会不会签订卖身契,他们都与苏家脱不开关系。
女兵就更不用说了,是苏鹤延用自己的钱豢养出来的,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
他们的儿女,从小承受苏鹤延的恩典,也就必定是她的人。
她给自己的“子弟”
提供免费读书的机会,既是福利,亦是投资。
“没办法,我可不是心怀天下的圣人,我只能庇护我这一亩三分地。”
苏鹤延认定自己不是好人,自然不会救赎所有人。
元驽:……小丫头,就是嘴硬!
总说自己恶,实则心里一片善良与柔软。
阿延哪里知道,能够如此宽厚的对待自己人,已是“善”
,大善!
“子弟学堂?”
元驽暗自感叹自家阿延“善而不自知”
的时候,敏锐的抓住了这个重点。
“是啊!只有我的人,他们的弟妹、儿女才能入读我的学堂。”
“子弟学堂免束修,提供两餐,还有书籍、笔墨纸砚等,也都由学堂提供。”
说到这里,苏鹤延想到了什么,看向元驽:“表哥,学堂的先生,你可否帮我在翰林院、国子监找几位博学之士?”
既然是“福利”
,那就要怎么高端怎么来。
寻常的夫子怎么够?
要请就请皇朝最会读书、最博学的人才。
国子监的博士啊,翰林院的学士啊……好吧,就算这些请不来,也可请些低阶的官员。
比如翰林院,哪怕最入门的六、七品小官,也是进士及第,兴许还是状元、探花呢。
只要这些官员不是出身世家大族,苏鹤延就有信心把人请来。
其一,凭借赵王世子的面子,放眼京城,就连辅也不会轻易驳斥。
至于那些低阶的官员,能够让赵王世子“礼聘”
,绝对算得上荣耀。
其二,穷翰林穷翰林啊。
京城居,大不易。
苏鹤延有钱,愿意高薪聘请,想必那些出身不高的翰林才子们愿意多一份“兼职”
。
再者,又不是让他们做低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