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延见元驽点头,心里便有了数。
二百人,不逾矩,也不犯忌讳。
她便继续说下去:
“福利嘛,我初步拟定了一个标准,表哥你听听,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苏鹤延拿起白瓷盅,轻啜了一口滋补的枣茶。
“凡达到招募条件的,包吃住,每月二两银子俸禄。”
苏鹤延缓缓说道:“每季四套衣裳,训练服、常服各两套,还有配套的鞋袜等。”
“每日餐食,一日三餐,两餐有荤腥。”
苏鹤延每说一句,元驽的手指就微微动一下。
他在心里算账。
核算苏鹤延要用这种条件,供养二百女兵,每日、每月的花销会有多少。
他倒不是怕苏鹤延败家,而是怕她银子不够花。
虽然知道苏鹤延不差钱,有着诸多产业,兴许比自己手头的现银更多。
但,元驽总觉得阿延是个女子,没有足够高的品级,也没有什么权利,在外做事本就艰难,银钱再多也有不够用的时候。
不像他,坐拥整个赵王府,有圣宠,有人脉,更有实权。
与他而言,金钱反倒是最容易获取的。
只要他想,他有着太多弄到钱的法子,而这些是阿延所不具备的。
阿延要养兵,还是这般“富养”
,钱是绕不过的,他必须要为阿延托底。
苏鹤延不知道元驽已经要为自己有可能的巨大军费而买单,她还在说着:
“我的女兵,只要能够达到要求,只要认真操练、努力当差,我便不会亏待了!”
“不只是她一人能够吃好穿好有钱拿,还能惠及家人!”
苏鹤延想到女子的社会地位,以及她们所面临的种种困境与束缚,便大方地表示:
“女兵,及其直系家属,若生病、受伤,可免费去慈心堂就诊,所需药物,可免费去百草堂领取!”
“女兵的直系家属,若生计艰难,没有差事,可向我申请,我会在我的诸多产业里,为之安排工作!”
“医疗、工作都解决了,对了,还有住房!”
“我内城倒是有房产,却不好直接拿给女兵及其家眷住。”
苏鹤延说到这里,顿了顿,她不是小气,而是她的房产,都在京城比较好的地段。
这些坊区,非富即贵。
贸然将女兵及其家眷安排进来,多有不妥。
一则,女兵本人会无措,圈层不同,即便成为邻居,也只会难堪,甚至自卑。
二则,将社会地位明显不高的兵卒安排进高档社区,是在打同阶层权贵的脸。
苏鹤延可以不在乎,却不能真的做“自绝于本阶层”
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