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驽不止一次地加重了某两个字的读音。
这坏丫头,人前装模作样的唤他“世子爷”
,私底下玩笑的时候叫他“劣马兄”
。
唯有需要他帮忙,或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
的时候,才会撒娇似的唤他“表哥”
。
这是当年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元驽故意用来跟苏鹤延拉近关系的借口。
两人的关系,八竿子才能打到,毫无血缘关系可言。
元驽和苏鹤延两人都没把所谓的亲戚名分放在心上。
可莫名的,两人心底又都有一种默契:表哥表妹于他们二人,都是微妙且特殊的存在。
仿佛是他们当年相遇、多年相守的证明,是独属于他们的亲昵!
苏鹤延眨眨眼,“你不喜欢我叫你表哥?那我叫你什么?稷臣?世子爷?还是劣马兄?”
元驽的这些称谓,在苏鹤延这儿,都是有相对应的场景的。
她现在只是想跟元驽亲近,稷臣、世子爷都比较官方,不够私人。
她又不是要与他玩笑,叫他劣马兄亦不妥。
苏鹤延很想挠头,她忽然现,她对元驽的“爱称”
,似乎还不够。
元驽好想扶额:……小丫头果然还没开窍。
他想让她如何称呼他?
卿卿!
元郎!
或是更肉麻些的阿郎!
这,才是深陷情爱之中的男女该有的爱称啊。
“……”
默默在心底叹了口气,元驽唇角勾起一抹笑:“怎会不喜欢?我本就是你表哥,当年初相遇时,我也许你唤我表哥的!”
表哥就表哥吧,至少这个称谓,与阿延而言,亦是特殊的。
忽的,元驽想到,苏鹤延好像确实只叫他“表哥”
。
她那些正经表哥,苏鹤延大多会加上排行。
哪怕她只与某一个表哥单独相处,她也不会直接叫表哥,而是x表哥。
元驽不知道是不是寻找心理慰藉,但回想到这一细节,他还是莫名的被哄好了——
我这个“表哥”
,是阿延独一无二的。
所以,他把“表哥”
当成阿延对他的爱称,似乎也没问题。
苏鹤延听到元驽的回答,眉头微微蹙了蹙,“是这样吗?可我刚才——”
明明感受到了元驽的情绪有细微波动。
不过,现在似乎没有了。
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愉悦的状态。
就、挺奇怪!
苏鹤延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难道劣马兄跟变态相处时间久了,也被逼得有些龟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