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被郑家弄出了皇庄,如今还在赵王府呢。
那日生辰宴,圣上只是命人将赵王拉下去,却没有明确表明要将他如何处置。
没有皇命,受宠如元驽,也不敢随意处置。
前几日,元驽又是请旨,又是被罚,又是养伤,一直住在宫里,暂时顾不上王府诸事。
如今他回府,就要直面“如何处置赵王”
的问题。
“……圣上估计又会借此事为难劣马兄!”
苏鹤延暗暗在心底叹息。
很多时候,她都非常同情元驽。
整日与变态为伍,时时要面对变态的别扭扭曲,元驽没有被逼成变态,都算他心理足够强大了。
……
“幸好有阿延,她又送了我一份‘大礼’!”
元驽打了青黛,看了看那食盒里省下的竹筒粽,勾了勾唇角,别有神韵的丹凤眼里星辰闪烁。
他站起身,连衣服都没换,便对百福说道:“将这些重新装好,跟我进宫!”
百福先是本能地应声:“是!奴婢这就弄好!”
旋即,脑子反应过来,才有些疑惑:“爷,您不是刚出宫吗?”
从出宫到回府,再到进宫,前后脚不过一个时辰啊。
自家世子爷确实尊贵,能够随意出入皇宫。
可他这也太“随意”
了吧。
“嗯!”
元驽随意地应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
百福不敢耽搁,赶忙将竹筒粽重新归置了一番,把食盒的盖子盖好。
元驽见已经收拾妥当,便起身,大踏步地往外走去。
二门外,亲卫已经牵来了元驽的马,元驽一个飞身,利索的上马。
十来个亲卫也都纷纷上马。
百福年纪不大,身体单薄,正常骑马还行,若抱着食盒,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索性与亲卫统领共骑一匹马,他只需稳稳的抱紧食盒,自有统领控马。
一行人哒哒哒的穿过王府一侧的甬道,出了王府,直奔皇宫。
行至东华门,元驽又是一个纵身,矫捷地下马。
东华门的宫卫都有些傻眼:世子爷咋又回来了?
真当皇宫是他的家,呃,好吧,皇宫里确实有他的住所。
但,到底不是皇子,他怎么能如此的“随意”
?
“世子爷安!”
宫卫内心吐槽,表面上却还要恭敬地行礼。
元驽摆摆手,“我有事要见圣上,这是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