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正变态的“畅想”
着,听到元驽的傻笑,瞬间从阴暗切换到慈爱。
他嫌弃的瞥了元驽一眼,忽的,声音变冷:“驽儿,朕怎么听说,你方才出宫的时候,罔顾太后的宣召,对太后不敬?”
元驽:……就知道你会来这一出!
明明不想看到我与郑氏“相亲相爱”
,明明乐见我对太后不恭,却还要故意做出兴师问罪的架势。
虚伪!恶心!可笑!
暗暗在心底骂着,元驽的俊美面庞上,则先是惊愕:“我对太后不敬?皇伯父,谁在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对太后不敬?”
接着,他凝眸沉思,似是在仔细回想。
“哦~~”
元驽做出恍然状,脸上又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皇伯父,您是说刚才在东华门的事儿,不就是李寿喜有事要与我说,可我手里还有圣旨啊,自是要先去宣旨。”
“我当时就跟李公公说过了,等我为陛下忙完正事,再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说完,元驽还挺起了胸脯,一副熊孩子明明做错了事,却还要求夸奖的模样!
圣上无语,伸手虚点元驽:“怎么,你还作对了?”
“当然!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比秉承圣意,完成皇伯父的差事更重要的!”
元驽理所当然地说着。
眼底全都是对于“皇权”
的敬畏。
看他那模样,仿佛在说:太后确实尊贵,可圣上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抛开元驽今日宣读的圣旨是他的赐婚圣旨这个事实,元驽这幅“圣上比太后要紧”
的模样,还是颇能让圣上欢喜的。
偏偏,抛不开!
“哼!你个混小子,少给朕胡搅蛮缠!真当朕这么好骗,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儿,却非要扯着朕做大旗!还试图用朕压制太后?”
圣上不知多少次给元驽上演“翻脸如翻书”
的戏码。
果然是皇帝啊,就是可以任性,说变脸就变脸。
元驽在心底默默吐槽。
仰起头来,却是一脸的迷茫与无辜:“皇伯父,驽儿不敢!驽儿从未想过利用皇伯父!”
说着,元驽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