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很能接受,就是圣人,也喜欢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孩子吧。
圣上重视、朝臣脑补,是以,此次元驽的生辰宴也就格外盛大。
元驽:……众人殷勤的笑脸,像极了当初郑贤妃有妊,他们跑去郑家献殷勤时的嘴脸!
元驽自己经历过大起大落,体会过世态炎凉,自然不会轻易被眼前的富贵煊赫迷了眼睛。
他荣辱不惊,仍旧是矜贵的君子做派,愈让某些来赴宴的大佬们满意。
“啧,这般好的少年郎,怎的就不是圣上亲生?”
许多人在心底出了与承平帝一样的叹息。
“元驽,本王的好儿子,皇兄宠你爱你,给了你无上的荣耀,可惜啊,你到底不是皇兄亲生的孩儿!”
一片富贵锦绣中,陡然冒出一记不和谐的声音。
满堂宾客都有些愕然,纷纷看向来人。
“赵王?”
“元、元圭!”
众宾客中,有些上了年岁的,认出了那个两鬓斑白、身形消瘦、神情阴鸷的中年男子。
不是别人,恰是赵王府真正的主人、元驽的亲生父亲,赵王元圭。
“儿啊,十多年不见,你竟这般大了!”
“本王这些年在庄子上养病,却一直都记挂你!”
元圭被人扶着,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堂,他看着主位下那个意气风的少年郎,幽深的眼底满是寒意,以及隐隐的幸灾乐祸。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十八岁了吧,该议亲了!”
咳!
坐在前列的苏鹤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好个赵王,嘴上说着“没有记错”
,实则就是记错了。
劣马兄哪里十八了,人家分明十七岁!
她抬头,看向面沉似水的元驽,禁不住有些担心:劣马兄,不是提醒你了吗?你怎么还能让赵王出现在众人面前?
苏鹤延又敏锐地现,坐在主位上的承平帝神色不太对。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不会吧?承平帝这死变态,不会想——
苏鹤延与元驽关系好,关心则乱之下,竟只想着帮他破局。
她再次掐了掐某个穴位:
“呕~~”
ps:五一节啦,祝宝宝们节日快乐鸭!那个,月票也来一波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