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盒子,打开,现里面是一颗颗的铅弹。
不错,赵统领做事果然稳妥。
让他去调查王琇,他不但查到了王琇的行踪,还潜入了工坊,并把成品拿了出来。
“王琇呢?”
苏鹤延看了看铅弹,就又放回去。
呃,不是她不好奇,实在是这个时期的工艺,她还不太了解。
万一这铅弹不够安全呢?
苏鹤延病了十多年,好不容易能够像个正常人般生活,她对自己的身体无比看重。
她绝不会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她抬起头,看向垂手站着的赵统领:“被我们的人丢回王家后,王家可有什么反应?”
苏鹤延不是第一次算计王琇了。
每次,王家都会非常“配合”
地严惩王琇。
苏鹤延想,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
果然,就听赵统领沉声道:“回姑娘,您被王家恶少害得当街吐血的消息,几乎是与王琇一起抵达王家的!”
“王庸的次子,听到消息,看到被捆着送回来的王琇,顿时大怒,直接把人带去了祠堂!”
至于之后的事,赵统领就不知道了。
毕竟人家做哥哥的,在祠堂管教弟弟,就不好对外公开了。
赵统领呢,可以偷偷潜入一个破旧的工坊,却不能摸进王家打探消息。
王家确实根基不深,可也是手握兵权的将门。
王家宅院里,或明或暗的护卫,只会比苏家更多。
赵统领牢记自家姑娘的训诫:行事稳妥,万不能授人以柄!
赵统领可以留人在角门,通过王家仆妇打探消息,决不能进入到王家院落。
果然,赵统领停顿片刻,又用有些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奴派人在王家几处角门打探消息,傍晚时,有消息传来,说是王家请了太医!”
没有动用府医,而是请了太医。
苏鹤延缓缓点头。
她不确定王琇被打的有多惨,却能确定,他是真的挨了打。
王家“敢”
请太医,也是想要隐晦的说明这一点——
王琇欺负了苏家小姐,王家确实对他行了家法,绝对没有偏袒!
苏鹤延坑了王琇,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她挑了挑眉,“也就是说,王琇要在家里养伤?”
养伤的日子还不能少了。
否则,这太医岂不白请了?
苏鹤延敢打赌,就算王琇自己不想养伤,强撑着病体也要出府,王家人都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