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带着一个家丁快步离开,一刻钟后,他又与抱着木炭的家丁回来。
已经有奴婢准备好红泥小炉,只等木炭到了,便生火,热饭。
苏渊却一脸凝重。
他凑到苏家众人近前,压低声音,说道:“阿婆,爹、娘,前面好像出事了!”
钱氏、赵氏等先是一愣,旋即看向彼此。
苏家上下,母子、婆媳、兄妹,眼神乱飞,全都在无声的交流着。
钱氏:“今日的水陆道场,果然不太平!”
赵氏:“就知道有人把太和放出来,就是为了搞事情!”
苏启:“是徐皇后?还是王嫔?”
苏溪:“徐皇后也不是软柿子,五皇子没事吧?”
苏鹤延:……今日的大戏,可不是只有一场。
夫妻、婆媳、妻妾、母子、君臣……全都想做“黄雀”
,你算计我,我“计中计”
,好不热闹呢!
就连她苏鹤延,也小小的掺了一脚。
对了,还有他们家娘娘……她家劣马兄……计划进行得可还顺利?
“出了何事?”
钱氏左右环顾了一圈,现小院里都是自家人。
不过,她还是压着嗓门,低声道:“莫不是太后娘娘那儿——”
最容易出问题的便是徐皇后、王嫔两个孕妇。
钱氏自然会先关注以郑太后为的势力。
“不清楚!”
苏渊摇了摇头。
他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面容俊美,矜贵的气质中夹杂着书卷气。
作为苏家第三代里最能读书的人,虽然还是比不上钱之珩、钱锐这样的天才,却也是勋贵同辈中的佼佼者。
苏渊最出色的不是他的“文采”
,而是沉稳,以及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清楚苏家的处境,是以,不管是读书,还是行事,他都非常有分寸。
就像方才,他去寺庙的柴房,听到了些许风声,却也没有过多的打听。
出门在外,尤其是在贵人云集的地方,还是不要太好奇。
“我只是隐约听到有人说,坤宁宫的宫女要熬安胎药,还有慈宁宫的太监在灶房监管僧人们烹制饭食!”
苏渊这话,似乎没说什么要紧的话,却又透露出许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