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而是顺着苏宁妃的话茬儿,略带傲娇地扬起了下巴。
“外祖母,走,除了念珠,我还有好东西要给您看看呢!”
“阿姐送我的鹦鹉,已经学会念书了,您跟我一起去瞧瞧吧!”
说着,晋陵便主动上前,拉住了钱氏的手。
“好!去看!去瞧!”
钱氏就像所有被孙辈哄得欢喜的老祖母一样,眉开眼笑,慈爱又宠溺。
一老一小就这样离开了东偏殿。
“阿拾,看到我养的茶花了吗?品相如何?”
苏宁妃没有直接询问苏鹤延的想法,而是继续歪在榻上,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
“看了!品相极好,我这还是第一次在京城看到如此极品的十八学士!”
苏鹤延满脸赞叹。
苏鹤延仿佛是真的被茶花所吸引:“我最喜欢茶花,她不似其他花儿,凋谢的时候不是一片一片,而是整朵落下!”
所以,茶花还有个别称——断头花。
只是这句话不太吉利,不好在宫中贵人面前提及,没得晦气!
苏宁妃既然养茶花,多少了解一些茶花的习性,以及某些别称。
断头花!
没有凋零的凄凉,反而带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决绝。
象征着坚贞、高洁。
苏宁妃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暗芒:贞、洁吗?
呵呵,这两个字简直就是死死禁锢在女人脖子上的枷锁。
过去苏宁妃从未想过,自己可能会受制于这两个字。
但,因着承平帝的扭曲与疯狂,看似受宠的她,竟被“贞洁”
二字吓得不得不自残。
不!
茶花不只是代表着贞、洁!它还是勇敢的、洒脱的。
它决绝,它绝不支离破碎、任人践踏!
苏宁妃的眼神透着几分犀利,声音却轻柔:“茶花确实极好!”
“……对了,姑母,我不只看了茶花,还去了御花园。”
苏鹤延快转化了话题,像个孩子般,兴奋地与长辈诉说自己的经历:
“说来也是巧,出宫门的时候,我刚好遇到了邕王太妃!”
“刚看到老人家的时候,我还担心,太妃娘娘是不是知道前些日子邕王与三叔有误会,便特意找相熟的内侍去打听——”
说到这里,苏鹤延似是反应过来,她这样做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