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小丫头病好了,人却还有些瘦。
啧啧!
就这小身板,有七十斤吗?也就比小羊崽子略重些,都比不上他日常练武的沙包。
苏鹤延:……哥,你礼貌吗?!
“臭二哥,你干嘛!人家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你怎么跟拎个沙袋似的?”
苏鹤延只觉得身子猛地拔高,心跳都加快了几下。
不过,还好,心脏没有绞痛,更没有让她险些窒息的死亡之感。
苏鹤延:……险些忘了,我的心脏病好了!
哈!哈哈!
这、是不是意味着,除了正常的生活,我还能稍稍进行一点儿“极限”
运动。
比如——骑马!
苏鹤延不是没有骑过马。
只是她所谓的骑马,是用专门驯养的矮脚小马,个子小,性格温驯,且有马夫、武婢、侍卫等团团围拢。
似此刻这般,她坐在高高的骏马上,周围没有小心翼翼的奴婢,只有靠谱(?)的二哥牢牢抱着她,她能够感受到些许眩晕感,还有身下马儿的活力。
心跳陡然加,有着本能的恐惧,可又有种莫名的兴奋。
她想骑真正的战马,她想策马奔腾,她想感受疾风而驰的快感,她想……
“二哥!我要骑马!快!就去前边的官道——”
苏鹤延兴奋不已,她一边催促着,一边踢腾两只脚。
粉色缎面的绣花鞋,鞋尖微微翘起,坠着的浑圆珍珠,随着双脚的踢腾,灵活的晃动着。
“……好!我带你骑马!”
苏溪两三年不见妹妹,却很是了解她。
他家阿拾可怜啊,本该是恣意张扬的贵女,却因为身体的缘故,从未畅快地骑过马。
确定苏鹤延的身体没有问题,苏溪便一手持缰,一手牢牢地锁住苏鹤延的腰。
“驾!”
苏溪用力一磕马镫,马儿便朝着前方空出来的官道跑了过去。
庞英姿:……
还想跟这位长得好又善良的小姑娘打个招呼呢,没想到,苏四这家伙竟把人带跑了!
“哟!苏溪竟抱着小美人跑了?”
庞英姿正有些扼腕,便有一道略显刻薄的声音传了过来。
庞英姿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啧,嘴巴这么臭,放眼整个凉州,也唯有一人。
暗自骂着,心里也十分不待见这人,庞英姿却不能真的乱了规矩。
她微微躬身,“世子爷!”
“庞英姿,你还有心思跟本世子闲扯?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