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道是一回事儿,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儿。
还有多年养成的习惯,苏溪潜意识里还是把苏鹤延当成需要细心呵护的易碎品。
“谢谢!谢谢贵人!”
一旁的妇人,跪在地上,用力抱紧自己的孩子,再三磕头。
“不必谢!且救你的人不只有我,还有方才的庞姑娘!”
苏溪随意地摆摆手,扫了眼有些狼藉的现场,提醒那妇人:“这边还有些麻烦,你先带着孩子避让开,没得再吓到他!”
混乱暂时被控制住,但罪魁祸还没有伏法。
苏溪不确定胆敢城门口纵马的恶少,会不会有其他癫狂的举动。
妇孺什么的,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远远的躲开才是正经。
“多谢贵人,多谢庞姑娘!”
妇人刚才也看到了,是一个红衣女子先出手,这才没让自己的孩子被鞭打,继而有可能滚入马蹄下。
她赶忙在人群中找了一圈,看到了那抹沾染了灰尘的红色,她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听到,冲着对方倒了谢,然后就拉着儿子,快地离开。
苏溪打了这对母子,这才用力夹了夹马镫,哒哒哒的奔向了苏鹤延。
“阿拾!你、真的好了?”
苏溪勒住缰绳,俯身,视线与苏鹤延齐平。
他睁着一双遗传自赵氏的杏眼,上下打量着苏鹤延。
两三年不见,记忆中那个脸色惨白、面容孱弱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人儿。
个子长高了,小脸儿有了血色,脸颊还有了小肉肉。
“二哥!疼!”
苏鹤延一脸控诉地看着苏溪,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
还是捏人家的脸蛋儿。
臭二哥怎么跟元驽一个癖好?
捏人脸,很冒昧的,好不好?
这一个两个的,心里都没有数儿吗?
指腹上有茧子,碰触到她的脸上,说砂纸都是轻的,简直就是钢锉!
还有,他们的力气真的很大。
他们以为轻轻的捏一捏,对于苏鹤延来说,不啻于“虐待”
!
哼,武将了不起啊!
有武功、有力气了不起啊!
苏鹤延原本还欢喜着,脸颊上的疼痛,让她禁不住的气恼。
鼓起腮帮子,直接表演什么叫“气成河豚”
!
苏溪见妹妹恼了,赶忙松开手。
然后,就看到妹妹那白嫩得如同豆腐的小脸上,赫然出现了两抹手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