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钱锐答题,竟莫名有种亢奋的感觉。
哎哟,古板兄,不错哟!
胜利在望!
一刻钟的功夫,钱锐就已经猜中了三十道灯谜。
一分钟猜中两道灯谜,几乎就是没有太多的思索,听完谜面,张口就能说出答案。
两个字:厉害!
苏鹤延精致的小脸上,直白地写着佩服二字。
钱锐眼角余光瞥到,本就高涨的斗志,愈昂扬。
很快,三十六道谜语,只剩下了最后一道。
伙计掏出一个纸卷,展开,正要念谜语,就有一道女声传来。
“钱公子!”
钱锐只觉得声音耳熟,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
“方姑娘?”
钱锐愣了一下,旋即客气地打招呼。
来人竟是方冬荣。
因着赏梅宴的事儿,钱锐错过了苏鹤延最重要的时刻,险些被踢出苏家女婿的候选人名单。
钱锐得了钱氏的提醒,又有钱之珩的训诫,次日便去跟宋先生表明了心迹——
他已经与名门淑媛议亲,不好再与其他女子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钱锐没有说要议亲的人家是谁,毕竟亲事未定,他不能坏了表妹的名声。
钱锐不说,宋希正也能有所耳闻——
钱、苏两家本就是姻亲,钱锐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正适合“亲上加亲”
。
再加上,苏家门前摔药罐的故事,已经在大街小巷传遍,宋希正作为朝堂大佬,更是早早就知道了苏鹤延在宫中与五皇子的“冲突”
。
“唉,此事到底是老夫乱了规矩,有失厚道!”
他总想着荣姐儿是先生留下的唯一一滴血脉,总想着满足她的心愿,却忘了婚姻之事,理应男女双方都乐意。
之前他见钱锐千里护送荣姐儿进京,进京后,又对荣姐儿诸多照顾,便以为钱锐对荣姐儿也是有些情谊的。
他忽视了荣姐儿与钱家的差距,只想着促成好事,让九泉之下的先生安心,却没有去问一问钱锐。
就算有些情谊,也未必就是男女之情啊。
或许,锐哥儿只是心底纯良,只是怜惜弱小,他作为先生,没有确定锐哥儿的心意,就妄加干涉,实在不是慈爱师长所为。
看到钱锐站在自己面前,眼底强忍着委屈,还要恭敬地解释,并尽量委婉,以便能够保住他这个先生的面子,宋希正就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
“是我越俎代庖,罔顾规矩地插手了旁人家孩子的婚事,却还要人家孩子跑来‘谢罪’。我愧为师表啊。”
宋希正君子了半辈子,对着自己的学生,做出了如此亏心的事儿,真是万分的自责又羞耻。
他暗暗下定决心,不再干涉钱锐的婚事。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愈用心地教导钱锐,并给他弄到了一个国子监的名额作为补偿。
钱锐:……行叭!
补偿什么的不重要,他只希望先生不会因为方冬荣而跟他生分了。
只要还是正常的师生关系,钱锐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