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吏部,姚慎亦是政绩斐然。
“我记得,好像就在这两年,太和公主薨,姚慎再也不必被驸马身份所束缚,成为了辅,权倾朝野。”
姚慎崛起,也让整个姚家从开始没落的勋贵,再次回到权力中心,成为京中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这位姚公子,好像就是姚尚书、未来的姚辅的孙子。”
余清漪努力回想,终于将眼前的俊美少年郎跟上辈子偶然见过的一位朝堂新贵链接到了一起。
想到那位新贵,也曾像他的祖父般,考中探花,继而跨马游街,余清漪便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少男对面的少女。
余清莲,她的替身,她、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同样十五岁的少女,只比她小两个月。
表面上是所谓的贫家女,只因所谓的大师批命,说她的八字正好能够为余清漪挡灾,还能旺余家,就被接进余家,代替余清漪这个真千金过上了富贵的日子。
十五年下来,余清漪与亲人没有什么感情,而余清莲则成了余家的女儿。
世人只知道余家有个余清莲,并不知道还有余清漪的存在。
上辈子,余清漪为了救师父,不得不提前回到了余家。
虽然最终救下了师父,却被祖母冠上了不肖女、丧门星的罪名。
自此以后,不管余家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哪怕是祖母院子里养的一只猫儿病了,都是她“克”
的。
谁让她没有按照大师定好的时间回家呢?
在不知道余清莲身世之谜的时候,余清漪还真曾经责怪过自己,并为祖母等人的偏心找借口——
也不能怪祖母不喜欢我,谁让我确实破坏了大师的“破解之道”
。
也正是因为有所愧疚,上辈子她才任由余家偏心,直至自己被害死。
“多亏苏姑娘!是她让我知道,不是我的命不好,而是某些人太坏、太恶心!”
“什么我的命不好?什么需要替身挡灾、祈福?”
“祖母也好,父亲也罢,不过是想给余清莲那个奸生女一个合法的身份罢了。”
“他们还想祖孙和睦,还想父慈女孝,便把我弄成了‘灾星’!”
从头到尾,唯一无辜,且被牺牲的人,只有她余清漪。
“不!就算我不无辜,我在上辈子已经把命赔给了他们,我不欠余家的!”
“相反,是他们对不起我!”
忽然之间,余清漪心底竟陡然生出一股戾气。
她不甘心。
凭什么出身并不光彩的余清莲,能够像个官家小姐般,衣饰华美的与名门贵公子一起猜灯谜、赏花灯。
而她这个名正言顺的余家大小姐,却要像只老鼠般,躲在人群中不敢露头?
余清漪承认自己嫉妒了,承认自己不是个以德报怨的圣人。
这般喜庆的佳节,眼前更是才子佳人同框的美好画面,可她就是想要打破!
“……我说的都是真的!姚公子不愧是探花之后,文章锦绣、学识渊博,连中九个灯谜,尤其是最后两个灯谜,不知难住了多少才子呢!”
余清漪这厢兀自愤懑着,人群中的余清莲还在甜甜的夸奖着。
她俏脸微红,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可她的眼睛,却又有些大胆的直视着“姚公子”
的眼睛。
那羞涩中的一抹大胆,最能挑动少男的心。
“……侥幸!侥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