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又跑去做什么了?
钱氏年长些,已经有了老花眼,看得不十分清晰,并未现苏鹤延有什么异常。
赵氏的眼神儿比婆婆好许多,仔细观察之后,她现女儿的衣服换过了。
赵氏又吸了吸鼻子,闻到了女儿身上有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女儿因着病弱,从小就不熏香。
衣服大多也是用炙烤果皮来添加自然的味道。
草木清香?
难道是药味儿?
阿拾又用药了?
为何?
她身子可是有什么不适?
想到这些,赵氏又重新将目光对准苏鹤延,将她从头到脚,从头丝到脚指头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脸色,没有异常。
身体上,似乎也没有——
感受到母亲雷达般的视线,苏鹤延知道,自己若是不告诉她,母亲还不定在担心什么。
她弯腰,凑到赵氏耳边,低低的说道:“娘,我来癸水了!刚去撷芳殿换洗了一番。”
赵氏瞳孔微缩,旋即染上喜色。
太好了!
女儿终于健康了,终于长大了!
苏鹤延也没有忽略钱氏,她又凑到钱氏近旁,“阿婆,我来癸水了……”
钱氏亦是十分欢喜。
不过,钱氏到底年长,高兴的同时,也没有忽略掉元驽这个外人。
她微微欠身,对着元驽说道:“谢谢世子爷,今日又劳您为阿拾操持!”
“夫人客气了!表妹待我亲厚,我自然也要爱护表妹!”
元驽习惯性地拿出两人并不正经的“表亲”
关系,只把钱氏、赵氏都听得额角抽搐。
表妹?
呵,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八竿子才能打到的表亲,也值得世子爷一念就是十来年。
不过,这样也好。
亲戚关系,总好过“暧昧”
!
自家孙女儿(女儿)还小呢,还想多选择一二,可不能因着与元驽的交情而坏了名声。
过去,苏鹤延是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就算她跟外男有亲密接触,世人也不会想歪——
随时都能嘎的短命鬼,喘口气都费劲,还能跟人酱酱酿酿?
现在却不一样了,苏鹤延的心疾好了,身体也在逐步恢复中。
关键是,她长大了,今日还来了癸水,男女之事上,必须要注意。
苏鹤延习惯了与元驽亲近,不好逼着她改变,那就要有个说得过去的名头——
表兄表妹也是兄妹。
兄妹之间,亲近些,怎么了?!
偏心、宠溺孩子的钱氏、赵氏表示,自家阿拾的所有言行,都合情合理合规矩。
“世子爷说的是,阿拾有您这个表兄,是她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