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父着急又纠结的时候,素隐穿着素色的道袍,戴着同样白色的围裙。
她站到余清漪身边,仔细看着徒儿为病患看诊。
王父眸光一闪,这个道姑看着倒是有些年纪,勉强算是老大夫。
这人,莫不是这小娘子的师父?
王父正暗自猜测着,余清漪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身影,她飞快的看了一眼,见是素隐,便开口打了个招呼:“师父!”
王父:……果然是师徒!
这是徒儿看诊,师父不放心,特意过来站台?
王父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很想对素隐说:要不,就烦请这位道姑,为我家福哥儿看诊?
话在舌尖上转来转去,王父正要开口,就听素隐说话了:“这个孩子是个什么情况?”
王父精神一振,赶忙要开口介绍儿子的病情。
余清漪却已经开始讲述:“病患四岁余,先天心疾,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病!”
“师父,我想先给他针灸,然后再开一副养心汤!”
余清漪一边说着,一边从诊箱里拿出了针灸包。
王父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拦阻。
素隐却点头道:“嗯!你先针灸,让他暂时平复下来!”
王父:……要不,再等等?
虽然没有证据,但,只看素隐师徒俩的淡然,王父莫名觉得她们很是厉害。
王父可没忘了,这里是贵人的地盘。
只是给他们王家,贵人至少就花了五十两。
而这些大夫,应该也都是贵人花重金聘请来的。
“……相信贵人!就算不赌他们的良心,也该赌一赌他们对银钱的看重!”
作为生活在底层的小民,王父本能的畏惧权贵,可也明白权贵的秉性:他们不在乎卑贱的庶民,却会在乎银钱。
“贵人不是傻子,就算要寻开心,也不会拿着自家的银钱随意挥霍!”
“就算要挥霍,东大街、西大街,青楼酒肆这些地方不好玩儿嘛,为什么非要折腾他们这些病人?”
王父眼睛盯着余清漪和自家小儿子,心里则在疯狂的猜测着。
就在这个时候,余清漪已经解开了王福的衣襟,并用火给银针消了毒。
刷刷刷,几息的功夫,几根明晃晃的银针便扎入了王福惨白、干瘦的胸脯。
银针的尾端微微摇晃,余清漪逐一在每根银针上轻轻捻动。
不多时,已经陷入昏迷的王福,忽的出了一记呻吟。
慢慢的,他的眼睛睁开了。
“神了!真是神了!”
不用灌药,居然、居然就让病昏迷的人醒了过来。
王父整个人都激动起来,贵人的“医院”
就是厉害啊。
随便一个年轻的小娘子,都有如此高明的医术。
余清漪:……你礼貌吗?
王父不知道余清漪其实是重生的医科大佬,只当这里卧虎藏龙,就连最不起眼的小丫头,都比外头的寻常大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