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冬荣感受到钱锐的情绪似乎不太好,明明脸上没有什么郁气,整个人也是温润、平和的。
方冬荣却就是觉得师兄不高兴了。
她不知道原因,也不好过多的询问,便赶忙转移话题。
“嗯!”
钱锐答应一声,将善后的事儿交给贴身小厮,便与方冬荣一起进了驿站。
钱锐不是官,但他的家里一堆的官。
凭借官n代的身份,钱锐成功入驻驿站,并包下了一个院子。
仆从们将房间收拾好,侍卫在外面安置马匹、马车等。
待到处理完,用完晚膳,已经是掌灯时分。
赶了一天的路,傍晚还生了这样的事故,不说柔弱的方冬荣了,就是钱锐也有些乏累。
两人没有过多的闲聊,相互道了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
仆从们则轮班,有的为主子们值守,有的在外面看着马车、行李等。
夜色渐浓,整个驿站都陷入了寂静。
忽然,浓稠的夜幕被疾驰的马蹄声打破。
方冬荣和云锦,本就受了惊吓,入睡也不踏实。
这般突如其来的动静,将她们瞬间惊醒。
“又、又有人纵马?”
“大半夜的,莫不是有匪人?”
方冬荣吓得抱住了被子,云锦则从矮榻上爬起来,浑身抖,却还是坚定的挡在了方冬荣前面。
隔壁房间的钱锐,也被惊醒。
他快的翻身,胡乱套上衣服,“生什么事了?”
他扬声问着门外值守的护卫。
护卫赶忙应声:“少爷莫急,奴这就去前头打探。”
紧接着,便是护卫噔噔噔的脚步声。
钱锐没有直接开门,外头是否有危险还不确定,他不会冒失的跑出去。
不过,想到隔壁的方冬荣,钱锐大声喊了一句:“师妹,可是醒了?”
听到钱锐的声音,被吓得方寸大乱的方冬荣,总算有了些许依靠,她赶忙回道:“师兄!你也醒了?”
“嗯!别怕!这里是驿站,匪人、贼寇都不敢寻衅!”
又不是乱世,匪人就算不想活了,也不会丧心病狂的袭击驿站!
驿站不是客栈,是官署,袭扰驿站,形同造反,轻者满门抄斩,重则九族消消乐。
“可能是有什么紧急的军情,亦或是要紧的公文,侍卫已经去打探了,我们只管静等消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