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时候,有钱都买不到。
赵王府名下,估计也有两三栋。
阿拾不过是六岁的生辰,不是整生日,又是稚龄,即便元驽与她玩得好,也不必送这般贵重的礼物啊。
赵氏拿着大红洒金的折子,只觉得烫手。
作为苏鹤延的母亲,赵氏绝对有资格替女儿做决定。
但,当她想要让嬷嬷将礼单送回去的时候,话冲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她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两小只凑在一起,叽叽咕咕、神神秘秘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赵氏就是觉得,这份礼物,应该不只是单纯的生辰礼。
收与不收,她应该问问阿拾的意见。
“汤泉庄子?”
苏鹤延被赵氏叫到一旁,听她说完元驽送来的礼物后,明媚的桃花眼顿时变得波光潋滟。
她开心的拍着小巴掌,“太好了!之前世子就说,要帮我弄个能够养茶花、种药材的地方。”
“暖房虽好,到底小了些,且远不如汤泉种植的效果好!”
“有了这汤泉庄子,我就能多多的种花、种菜、种药材了!”
苏鹤延像个孩子般,仿佛并不知道汤泉庄子的价值,只是因为“愿望被满足”
而欢喜。
看到女儿这般天真烂漫的模样,赵氏忽然觉得,刚才自己一定是多想了。
元驽也好,阿拾也罢,平日里再乖巧、懂事,也只是孩子呢。
而孩子之间,感情最是纯粹,不会掺杂太多的利益。
在他们眼里,东西不分贵贱,只看是否合心意!
“阿拾,既然是你们说好的,那这份生辰礼就收下吧!”
赵氏现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竟有些亵渎孩子们纯真、无垢的感情。
她便笑着对苏鹤延说道,心里则在想:汤泉庄子确实贵重,可也不是无价之物。
日后,待元驽生辰,或是赵王府的重要日子,我们苏家再还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也就是了!
“嗯嗯!”
苏鹤延不知道赵氏的想法,她只知道,元驽的汤泉庄子,自己有资格收下。
不只是作为生辰礼,更是“谢礼”
。
呃,好吧,苏鹤延承认,作为“谢礼”
,还是重了些。
其实,自己的红伞伞,不过是“锦上添花”
——
元驽早就有计划的要将自己的亲娘从装疯卖傻变成真疯癫。
不过,他准备的是熏香,以及一些容易刺激神经的药物。
这些在京城,不说太医了,就是许多精通内宅阴私手段的妇人,都能有所察觉。
一旦用了,很难确保不被现。
红伞伞就不一样了,或许在太和,本地人知道它的霸道。
但在几千里外的京城,却很少有人知道。
就算知道了,东西已经吃下去,依着当下的医疗手段,是查不出来的。
苏鹤延给与元驽的,是将他的计划变得更为隐秘、更为安全,却又不是至关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