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说是要帮忙暖房,可他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憋着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高成把那两瓶酒送给贺明隽,又忍俊不禁地劝道:“咱妈说的那个亲戚是你吧?那啥……虎鞭酒还是有点太猛了,而且这种事不能讳疾忌医。”
贺明隽立即便猜出背后生了什么。
他的反应必然让高成失望了。
虽然事关众多男性都很在意的尊严,但贺明隽觉得,大概只有想行却不行、又好面子很在乎别人看法的人才会破防。
而他并不在此列。
即便有一些无端揣测和流言蜚语,那也不过是为他的废物人设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是无所谓的。
不过,高成这副故作贴心、废话连篇的模样多少有点碍眼。
于是贺明隽提醒道:“你和我大姐还没有结婚,也未必会结婚。”
笑容从高成脸上消失了。
就是口头上的便宜,在贺明隽身上也占不到半点。
*
元宵节那天,庞冬妮带着全家来市里过节。
高成作为准女婿,自然要积极表现。
这样一来,贺明隽就很省心了。
他就坐在二楼的包间里,连猜灯谜都没去凑热闹。
席间听其余人的交谈,贺明隽得到不少信息
修桥的事已经定下,贺家与杨依依一共出资三分之一,其中贺家掏的钱更多一点。
不过两家毫无疑问是各自村里出钱最多的。
偏偏他们都和杨红蕊一家不对付,而今年杨红蕊又衣锦还乡,她妈到处炫耀她在外面做大生意了财。
然后,就有人拿三家作对比,试图激杨红蕊她妈多掏钱。
大概是杨红蕊她妈太想扬眉吐气了,又真以为杨红蕊出息了,就把杨红蕊带回来的钱掏出去大半。
杨红蕊从镇上回来就和她妈大吵了一架,当天就开车离开了。
别说贺家这些已经了解杨红蕊底细的人,就连其余村民都怀疑她只是装阔。
之后杨红蕊她妈还来贺家,想问杨红蕊在市里的落脚处和联系方式。
廖春花只推说自己不清楚、贺小溪他们也没见过杨红蕊。
“等她爹妈没钱花了,肯定会想办法来找她的。”
廖春花这么推测道。
她还鄙视地说:“他们一家也够不要脸的,还想找杨依依她们母女……”
杨依依根本没有回来,连修桥的钱都是拜托贺小溪转交的。
而廖春花当然不会帮杨红蕊她妈了,只阴阳怪气几句“你女儿现在都有钱了,还找早就分家的侄女干啥”
,就送客了。
廖春花对杨依依十分好奇,毕竟这是差点成为自家儿媳妇的姑娘。
只要一想起当年的错过,廖春花的肠子都快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