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可是直接瞒着人就把离婚这种大事办完了。
唉……
贺小草觉得,情况可能会不太乐观。
然而,作为罪魁祸的贺明隽,却没那么忧心忡忡。
他甚至还有心情了解自己藏钱的事是怎么被廖春花知道的。
如果是贺大山的话,这种在该说话时笨嘴拙舌、又在该保密时当大漏勺的笨蛋,那贺明隽真要考虑以后有什么事都不带他了。
结果贺明隽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徐立松在猪头肉卤好之后又等了两天不见他去镇上,就给他送到村里来了,然后就被廖春花套了话。
其实,贺明隽在去县城时并没有忘了和徐立松的那一句随口的约定。
只是联系人不方便,他又赶时间,就没有去告知徐立松一声。
本来这被廖春花知道了也没什么,毕竟赚到钱是好事。
可现在,他又做了另一件挑战廖春花底线的大事……
在等贺父几人回来的这段时间,贺明隽先是认真解释自己在县城并没有认识什么女同志,打破了廖春花的美好幻想,又回答她一些关于在县城见闻的问题。
同时,他还在脑海中思考着措辞。
没多久,廖春花又把问题绕回到“家庭成员变动”
上:“那到底是啥?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的表情忽然凝重起来,看起来紧张又害怕,过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问贺明隽:“是不是……听说了你那个二姐的消息?”
按理说,贺家幺儿是不知道在贺小草前面还有一个二姐的。
因为这种事属于忌讳,不管是自家人还是知情的外人,都不会刻意在贺家的小辈面前提起。
但贺明隽看过剧情,就立即理解了她的意思。
考虑到自己的回答会再一次让廖春花的期待落空,贺明隽就略迟疑了两秒。
这时,庞冬妮因为过于惊讶,喃喃出声:“二姐?”
廖春花没心情同庞冬妮计较,只模糊地解释了句:“小草还有一个比她大一岁多的姐姐,被送出去了。”
即便她没有说得很明白,庞冬妮也听懂了,没再问“自己的女儿怎么送人”
之类的蠢话,而是尴尬无措地低下头。
别说一二十年前,就是现在,也有养不起或不想养而把孩子送人的人家。
廖春花语气沉重地叹了一声,说:“我前两天还梦见她了……”
其实,自从那次与贺小草吵架被勾起了念头,之后廖春花总会时不时地想起自己那个送了人的女儿。
后来又生了贺小溪在婆家受伤的事,廖春花就更挂念那个孩子了。
女儿嫁到别人家就算生了孩子,都不一定被当成自家人,更别提那个孩子还是收养的。
廖春花一直没有去找过,甚至都没有刻意打听。
一开始,是他们家依旧很穷,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后来条件好了,则是因为廖春花开始有各种顾虑。
她害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什么都不知道,反而能安慰自己往好处想。
但廖春花内心深处的担忧和亏欠感,是怎么都消除不了的。
“不是那位二姐的消息。”
贺明隽出声,打断了廖春花的胡思乱想。
他又向廖春花提议:“如果你记挂她,可以去找她。”
剧情中并没有提到那个女孩被送出去之后怎样了。
不过,这个年代的农村人都很少搬家,如果廖春花还记得那对夫妻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应该不难找到。
贺明隽一向行动力比较强,很少瞻前顾后,自然不能完全理解廖春花的担心。
廖春花没有给出准确地回答:“再说吧……”
她很少在晚辈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回过神后,她脸上的神态就变了,还提高声音问贺明隽:“那到底是啥事?你就不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