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山:“啊?”
徐立松也问:“不是要抓野猪吗?”
贺明隽淡定地对徐立松解释:“明天早上再来看,你先回去,明天吃完早饭让你的邻居烧两锅热水。”
“我知道!”
徐立松抢答,“热水烫猪毛。”
每年快过年的时候,徐立松都喜欢去看人杀猪,和一群小孩抢猪尿泡,那洗干净吹上气可以当皮球踢着玩。
贺明隽叮嘱:“但你不能和邻居这么说,她要是问了,你就说是用来洗澡的。”
徐立松自己是不生火的,都是拿了钱、粮去和邻居搭伙。
现在徐立松已经对贺明隽言听计从了,他认真点头保证:“我不说,说了就没有猪肉吃了。”
拿锄头担着柴火的贺大山听着他们的对话,无语到有些麻木说得好像明天真能抓到野猪一样。
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山里的野猪早就绝种了。
贺明隽安排好徐立松,又对贺大山道:“回家后,你别和妈说设陷阱的事。
贺大山点头,其实他本来就不想说,因为虽然这事是幺弟让干的,但到时候挨骂的人肯定是他。
“那我咋说?”
贺大山问,“空着手回家,你还让我送他回镇上……”
贺明隽:“就说是镇上有人要买柴火,有几捆柴在山上没带下来,我们明天还要去镇上送柴火。”
顿了一下,他又说:“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就推到我头上。”
贺大山:“哦。”
然后,他们按贺明隽的安排分头行动。
贺明隽回家后,就用自己编的这套说辞应付廖春花。
廖春花听了,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小声问:“你该不会是在骗那个傻子钱吧?”
贺明隽无语:“我是那种人吗?”
廖春花没回答,但眼神分明在说你就是。
贺明隽只好说:“他没那么傻,都不生火做饭,怎么会买柴火?”
“你可不能做那种缺德事。”
廖春花将信将疑,最终这么告诫了一句。
等贺大山回来,廖春花又向他问话确认。
贺大山严格遵守贺明隽的吩咐,有答案的他就转述一遍“幺弟说……”
,没答案的他就一问三不知,把廖春花气得够呛。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棒槌!”
她又去数落贺明隽:“你一天也不知道在捣鼓啥!明天你去镇上,我可不给你钱了。”
贺明隽:“明天我会带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