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草当年的抗争,与其说是追求自由,不如说是一种赌气。
廖春花想让她嫁给有钱人,她偏选个穷的,当然,也可能还有颜值的影响。
但她当初做决定时显然很不理智。
对于廖春花的偏心,贺小草有怨言,可她很多时候都在泄情绪,而不是解决问题。
贺明隽并不喜欢说教。
他今天费这么多口舌,相当于对贺小草做了个简单的心理疏导。
嗯,就是言辞稍微有攻击力了点。
但效果,应该还是有的……吧?
原剧情中对贺小草的描述大概是这样的:她在这个农村普遍重男轻女的时代,能意识到这种不公平,已经是一种觉醒了。只是她没上过学,见识有限,不知道该怎么改变现状。她还像大多女孩子一样,在意亲情,很难和原生家庭彻底切割……
是女主杨依依治愈了贺小草,还像人生导师一样引导她成长蜕变。
贺明隽不擅长治愈,他还是更喜欢鞭策。
什么原生家庭、重男轻女,身陷其中的时候,你可能觉得这些是深坑快要将人吞没,但等你跳出去站在高处,就会现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沟渠而已。
被鞭策的贺小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廖春花看得既心疼又解气让你气老娘,现在轮到你哭了吧!
但她嘴上还是用她独特的方式安慰:“哭啥?以后再嫁个好的不就行了。”
贺小溪和庞冬妮也在劝贺小草,给她擦眼泪。
贺小草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是二婚……能嫁、嫁什么好的?都是三四十还有孩子的老鳏夫……”
廖春花:“人家才三十出头,还是镇上户口,有铁饭碗的工人。冬梅她妈就提了一嘴,咋就让你听见了?你还挑上了……”
她被贺明隽拦住,没把后半句“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还不一定”
这种难听话说出口。
贺明隽开始给贺小草灌鸡汤:“贺小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二婚又怎么了?古代都有生过孩子的寡妇当皇后的,再说,你都没有领证,就算你将来要结婚,在法律上,那也是头婚。”
“你才二十五岁,未来还有很多机会。”
贺小溪在一旁给贺明隽当捧哏:“是啊,幺弟说得对。”
贺小草被泪水蓄满的眼睛看向贺明隽,里面没有被鼓舞的激动,而是将信将疑。
她擦擦泪,问:“你咋和我说这些?”
贺明隽:“怕你再次犯傻。”
他又说:“吵架解决不了问题,以后和妈有话好好说。你现在不想结婚那就不结,先好好干活、努力挣钱吧。”
“不过……”
贺明隽话锋一转,“你现在应该去烧点热水,梳洗一下。”
贺小草现在一脑袋浆糊,她“哦”
了一声,又说:“我用凉水洗就行了。”
贺明隽:“我要洗头。”
陈述的语气透着一股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