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贺明隽很是厚颜无耻地点头。
廖春花瞥见了,就骂他:“干啥等着别人的闺女孝敬啊?你将来不会自己生?还有你说的……”
贺明隽理直气壮:“我大哥又不是别人。”
他说着,将脚边的篮子又提起,开口:“对了……”
廖春花也看见了,先一步问:“哪儿来的篮子?”
贺明隽将上面的玉米叶拨开,露出那只死透的老母鸡。
他说:“晚上炖了吧。”
“这、这是从哪儿弄的?”
廖春花震惊,打量贺明隽的眼神充满怀疑。
贺明隽:“买的。”
“买的?!”
廖春花提高了声音,“昨天才吃过肉,你今天又买鸡!不对,你哪儿来的钱?”
就他那钱在兜里都过不了夜的做派,还能有钱买一只老母鸡?
廖春花怀疑:“你是不是贪了我的钱?”
贺明隽无语片刻,解释:“没有,是我下午去找……”
他话还没说完,廖春花就反应过来了:“是下石桥村的混子欠你那两块钱?”
贺明隽点头。
廖春花这次捡了个还没剥的大玉米棒子朝他砸过来,骂道:“你这个败家子!那可是两块钱啊!”
能买十来斤盐了。
贺明隽躲开了。
他说:“味道又不一样。”
这是在回应她之前那句“吃肉又买鸡”
。
关键是,家里有孕妇,几个小孩看着都营养不良。基因已经确定,她们在育的时候如果营养再跟不上,以后越长越笨了怎么办?
这些思量不方便和廖春花解释,贺明隽继续用那种毫无激情的语调给她画饼:“两块钱算什么?不出两年,我们家就能天天吃肉。”
他的话没有半点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