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边说边忍住嘴角的笑,点着头,目光微不可见地扫了眼门外,自信地抬眸:“谢谢婶子的关心,不过婶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也很厉害,他可威胁不了我……”
她威胁他还差不多。
“真没有?”
钱婶子还是不放心。
“没有,没有,婶子,你就放心吧。”
“那你们真的在处对象?”
“嗯,算是吧。”
“对象这东西咋能算是呢?”
钱婶子嗔怪地看着周青。
“现在是对象,但以后就不知道了。”
钱婶子被周青的这番话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轻轻拍了一下:“可不兴这么说,既然是对象,就好好的谈……”
周青:“是有好好谈啊。”
“那你怎么还说……”
“婶就不知道了吧,我这叫未雨绸缪。”
“啥未雨绸缪的,婶子只知道姑娘家家的,不能让自己吃亏。”
“放心吧,这世上还没有人能让我吃亏呢。”
周青自信道。
看着这样的周青,钱婶子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想起这丫头曾经自己就把疯的任书远治的服服帖帖的,本来还想提醒周青任书远的病,现在看来应该是她和老头子多虑了。
说不定他们该担心的是任书远那孩子。
这丫头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玩。
也是,才刚刚18岁,又是家里的娇娇女,懂什么呀?
想到这里钱婶子也彻底地放心,脸上也出现了笑,“你啊心里清楚就行,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也要有章程。”
她隐晦地提醒了一下,毕竟都是小年轻干柴烈火的,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