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就是老大,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还是那么地变态。
“那个女人呢?”
“傻子不是不懂事嘛,把她扔进去,告诉她只要傻子哭一声或者一点噪音,就杀了她。”
轻声轻语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杀一个人就像杀只鸡,但他们知道老大说的是真的。
事实上,能跟老大混在一起的谁手上没沾过人命。
还得他们老大想得就是周到,那傻子太烦人了,虽然现在知道怕了,不敢大声的哭,可每天嘤嘤嘤的也挺烦人的。
旋即一人走向昏迷中的马三妮,一巴掌下去,马三妮幽幽醒来,看到眼前蹲着的人时马三妮下意识就要出尖叫,然后被脑门上顶着的冰冷物体吓得硬生生止住了。
“我我……我”
我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马三妮六神无主,人也惊慌地抖动着。
“想活是吗?”
这句马三妮听懂了,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出嗯嗯嗯的声音。
“很好,想活就老实闭嘴。”
马三妮继续点头,惊恐地看着屋内其他人。
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活着这两个字。
“真听话,不错”
男人满意地一把将人拎起来,拖到了最远的一个门,打开推了进去,随之进来的还有冷冰冰的话语。
“记住,别让里面的傻子出一道多余的声音,否则你……嘿嘿……”
手里一根木棍对折的男人出嚣张的笑声“就和这根棍一样,明白吗?”
“明白,明白”
极度惊吓之下马三妮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惊恐地点头。
直到房门关上,才如释重负的跌倒在地上,整个人虚脱得没有一丝力气,脑门上身上满满的全是冷汗。
可怕,太可怕了,姐夫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难怪刚才就让她走。
马三妮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听姐夫的了。
可她怎么知道事情会是这样?
怪来怪去,都怪姐夫没有第一时间说明白,害得她被人绑了。
呜呜……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走出去!
没有她,家里的孩子不知道着急成什么样了。
想到这儿马三妮哭得更厉害了,可却不敢出声音,直到眼前出现一双脚,泪眼中抬起头,接着惊得忘了哭,瞪着三角眼看着。
是大宝,穿的还算整齐但身上埋汰的真是没眼看,短短时间人好像瘦了不少,脸上,手上就没有干净的地方,眼泪鼻涕混合着干裂皴裂口实在是脏的厉害,要是大姐在,不知得心疼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