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做什么,就是那天他差点不行了,我好心喂了他一颗药,算是救了他的命,所以心生感激特意过来感谢的吧?”
任书远:“……”
竟是这个原因,他的青青还是太善良了,面对仇人竟然还能……任书远是又心疼又骄傲。
“你啊,太傻了!”
换成他,绝对不会这么善良。
“傻吗?”
周青一愣,想起那天做的事情笑了,点着头:“好像确实有点。”
可她也是凭着本心,是就事论事。
刘母做下的事情确实不可原谅,但刘父脑子还算清醒,再加上那颗爱子之心,现在的她还真做不到赶尽杀绝。
较之曾经确实少了些杀伐果决。
同样现在不是她的那个世界,而她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担上没必要的因果。
这般模样看得任书远心更软了,眸色里承载的都是温柔,一瞬不瞬地看着周青,眼里仿佛再也容不下其他。
赵春雷看得一愣一愣的,总觉现在的任书远变得好像不太一样了,看周知青的目光……
所以……是他想的那样吗?
赵春雷觉得自己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任疯子竟然喜欢周知青。
感受着任书远看着她的宠溺目光,周青:“……”
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隐藏了,没看到赵知青震惊的模样吗。
不过,这种感觉倒是不赖!
“走了”
睨了眼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某人,周青脚步一转往知青前院走去,任书远立刻跟上。
反倒是被自己现惊住的赵春雷看着两人的背影愣了下,才赶紧跟上。
他们这边刚离开,顾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一脸胡须的他看起来很是颓废,也就是唐蕴没见到,否则绝对愉悦的多吃一碗饭。
现在顾承非必要一般都不会出来。
本就是养伤,也是常态,而且外面哪里有屋里暖和,一般人也都不会出来。
尤其是穷人家的,有的人家穷得一家子都凑不出两身棉衣,几乎一个冬天都是在炕上度过的。
扫了眼走远了的赵春雷顾承苦笑了下,拎着尿桶去了茅房。
如果孙茹还在的话……顾承拎桶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