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亮惊得出声。
“嘘……别说话”
刚开口就被身旁的赵春雷打断。
就这么行针,拔针,出血,一直到半个小时后整个过程才算完全结束。
但炕上的人面色却肉眼可见更好了些,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丝血迹。
在这个过程中花老头一声未言,神情一直凝重肃穆,直到拔掉最后一根针身体才像承受不住的晃动了一下,被早已经注意到的周青一把扶住了。
“您没事吧?”
“蕴蕴回我屋冲点糖水端过来。”
“好”
唐蕴快跑了出去。
“没事”
花束摆手“老了,精神不济了,歇歇就好了。”
“你先坐会儿”
刘大夫也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人坐下。
何勇也在一旁有点担心,粗壮的眉毛拧巴着。
屋里的知青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有想上前的可看着大家没动,最终咬咬牙也没动。
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敢去赌人性。
被人举报了,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们可没有周知青那么大的胆子。
也有些佩服周知青活的肆意潇洒,从来都不怕,一个人都敢硬杠上村民。
可有些事情真的羡慕不来。
“糖水来了”
唐蕴度很快。
看着茶杯不是自家的,周青忍不住笑了。
周青端了过去。
花老头也没客气,这会身体确实没有力气得紧,隐隐的还有些虚。
一茶缸子糖水下去,人也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谢谢你啊,孩子”
花束道谢,语气非常客气。
周青摇头,同样客气:“你是我请过来看病的,一杯水而已。”
“花老头,炕上的这个……”
见花束缓过来了,刘大夫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不过他这身体得好好地养养,不能再受刺激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