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有现了?”
秦安大步流星地跑过来。
然后……
秦安还没完全蹲下的身子猛的又站起来。
害他白兴奋一场,原来只是蹲下系鞋带。
系好鞋带的任书远淡淡的扫了眼秦安,在一楼大门处静静的站了几分钟,然后冲着一个方向走去。
“远哥……”
秦安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跟上。
远哥每走一步就像是在丈量什么,直到在一个偏僻的拐角捡起一个像被血侵染过的布条。
是被拐角露出的一根铁丝勾住的,如果不仔细看,真不容易被现。
拿着布条看着上面的纹理和颜色,秦安神色严肃起来。
任书远不管他继续往前走,随着走动之前没有现的痕迹也愈加的清晰,虽然对方也有着很强反侦查,但可能是太着急了,有的地方处理的并不到位,隐约还是能够看到零星的脚印,脚步的走向最终定格在医院一道偏僻的院墙,那里连接着医院的锅炉房,在此处他们现了一个小门,是处在锅炉房后面的一个小巷里。
“他们是从这里离开的?”
这么偏僻,若不是熟悉医院构造的人,很难现。
如果不是跟着远哥,秦安真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个门。
他们这么多人,竟然一个现的都没有,真的是……秦安已经不知道如何吐槽了。
远哥还是远哥,就连嫉妒都生不起一点点。
“喂,你们干什么的?”
就在他们想打开门出去看看时,从锅炉房里走出来一位大爷皱着眉看着他俩。
秦安赶紧将身上的证件拿出来:“大爷,我们查案。”
“你们是公安啊”
锅炉房的大爷变脸似的立刻笑了。
虽然他都待在锅炉房,但医院里的动静也不是不知道。
一个重要犯人逃走的事儿,早就传到他这边。
“是,大爷,今天早上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说着秦安还从兜里抽出了一根烟递过去。
拿着烟大爷明显又高兴许多,“你说动静啊,我一早上就在里面烧锅炉,倒是没怎么在意,我想想啊……”
“不急,您慢慢想……”
“大爷在医院里干多少年了?快退休了吧?”
“3o年了,再过两年就退了。”
“大爷是这个”
听到3o年秦安佩服的伸出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