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任疯子走了?”
“人家有名字”
睨了她一眼,唤着小黑煞周青回屋了。
“哎……”
唐蕴眨眼,愣愣的看着周青的房门关上。
“不对啊,以前她喊任疯子青青从来都没有说什么?”
“难道是生了什么不知道的事?”
想到这儿唐蕴哪里还站得住,麻溜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连里屋的门都来不及锁,开了大门就往隔壁跑。
“青青,青青……”
屋里周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出去了。
“你还是不冷?”
都这温度了,还这么闹腾,不在屋里好好地猫冬出来干什么?
“哎呀,冷怎么能和你比,还是我青青重要……”
唐蕴一边说话一边自觉地关上大门,跟在青青的屁股后面进了屋。
“青青,你和任疯呃任书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以前你可从不向着他啊,青青你很奇怪,还是说你们……”
唐蕴围着青青转了一圈,眼中带着好奇和狐疑的光。
“姑姑脑补是种病,得治”
直接白了她一眼,她提醒道:“忘了任书远前些日子病的一幕了,我是怕你养成毛病一不小心在任书远面前说漏了嘴,到时候可别让我救你。”
“是这样吗?”
唐蕴还是觉得奇怪。
以前她又不是没这么喊过,青青也没纠正过她啊!
还有什么脑补是种病,对了脑补是什么?
然后唐蕴眼睛一睁,似乎明白了什么,两手叉腰的,看着周青,小嘴咋呼开了。
“不是青青,你刚才是不是骂我了?”
“瞧瞧,我们家蕴蕴还是很聪明的嘛!”
“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