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这边将人都劝回去,吃过饭的他后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起来时就去了后山,那情景是真有点触目惊心,还在雪地里捡到了弹壳,当时的心慌呀已经是许久不曾有的了。
不行,大队长还是坐不住,下炕拿着棉袄穿上就想往外走。
“他爹,这大冷天,你这是要干啥?”
钱婶子喊住了她。
“我去找老支书。”
“因为昨晚的事?”
多年的夫妻,钱婶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嗯,我这心里有点打鼓,找老支书商量商量。”
“行,那你去吧”
闻言钱婶子也不拦着了,昨晚上的动静她也听到了,只不过睡得有点沉听的也迷迷糊糊的。
老支书此刻正拿着烟袋坐在炕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两个儿子也和他坐在一起,言语之间也是昨天晚上的事。
至于婆娘和儿媳妇们都在另一间屋里,婆娘们就是事儿多,不喜欢屋内烟雾缭绕的。
“爹,你说昨晚是不是公安在抓坏人?”
“都动木仓了,那是什么样的坏人啊?”
“不会是间谍吧?”
“咱们这里能有间谍?”
老支书的二儿子许二吃惊的看着大哥。
“咋不能,不然怎么动真家伙了。”
许大说的时候没多想,但说出来后越想越觉得可能。
自从解放后对木仓支d药的管理一天比一天严,不准私人藏有木仓械。这几年经常有人过来查,昨晚上砰砰砰的声音那么密显然不是一般的坏人,他更倾向于是上面出任务,又或者是公安在抓补什么。
能这么大动干戈对方绝对不会是小偷小摸这样的。
“爹……”
许二看向了老爹。
老支书没看儿子视线都在自己手里的烟上,用力的又吸了一口这才开口:“管这么多做什么,只要不波及我们,记住什么都不要管,什么也不要问。”
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活到他这个年纪,图的就是安稳。
“许叔……”
“爹,是大队长”
许二一下子就听出了。
“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