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远看了一眼大队长,在回眸时神色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来来来,趁热吃?”
大队长招呼着。
说吃饭就真的是纯纯的吃饭,酒什么的大队长哪敢拿出来啊。
这小子情绪不稳定,说疯就疯,喝了酒那还不把他家给拆了,说什么都不能喝。
一顿饭厨房里吃的是热热腾腾,屋里面有大队长时不时的招呼声倒也不算冷清。
任书远也不客气,也从来不会虐待自己的肚子。
饭后,周青和唐蕴很快就告辞了。
任书远没第一时间离开。
见此大队长就知道任书远有话要说,示意着两个儿子出去。
“怎么了?”
这小子不说话的时候一身的戾气,连他这个大队长都怵的慌。
“没什么,今天我出去一趟,隐约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有一伙盲流可能流窜到咱们这一带了,如果咱们周边出现陌生人大队长还是注意一下好。”
“盲流还是一伙?”
盲流的都是一些小混混,偷鸡摸狗专做坏事儿。
确实是要注意一下。
村里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那可是损失不起的。
至于消息来源正不正确,大队长根本就不怀疑。
这小子身份不一般,能从他嘴里说出的消息不可能是假的。
旋即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村民们注意一下,尤其是孩子们这些日子不要往外跑了。”
“嗯”
任书远点头,起身就准备走。
大队长则是欣慰的将人送出门外,一直目送人消失在夜色中。
“这小子也不是那么冷心冷肺啊!”
“你嘀咕些什么?”
钱芬一来就听自家男人自言自语着。
“没什么,赶紧将房里的菜热一热,我还没吃饱呢?”
“已经热着了。”
钱婶子忍笑,她都已经知道了,就连两个儿子回到厨房将剩下的菜又重新吃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