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有点激动,一想到远哥失去理智疯狂时的模样他恨不得将那些害远哥成这样的人全部杀了。
可惜,他们太狡猾了,几次围剿都被他们逃了,这一次绝对不再会放过他们,秦安眼底闪过戾芒。
“是不是刘老又换药方了?”
不然怎么情绪突然就好了这么多,一个多月前远哥还时不时的癫呢。
“不是,不过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了……”
任书远透过窗户看向院中的周青。
“周同志?”
敏锐的秦安立刻现了。
难道是爱情的力量,秦安眼睛突然亮了。
“远哥你不会是……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那只要把你绑在周同志身边不就没事儿了……”
越想越觉得他的这个主意真好,嗯,一会就给领导打电话。
“你想什么?”
任书远眯眼。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当初将你送到这里,真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我的事不准打小报告。”
“远哥,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
任书远认真道。
“嘿,兄弟情呢,就这么不相信兄弟啊……”
回答他的是呵呵两个字。
秦安:“……”
嘿,他这小暴脾气,不过一对上任书远的目光他那小暴脾气瞬间馁了。
算了算了,他不和一个病人一般见识。
不过报告还是要打的,只不过要过了这段时间的特殊日子。
眼下重要的还是追踪那些人,知道他们确切的位置,才能很快的解决。
“对了”
秦安朝自己床铺走去掀开被褥,在靠近枕头的地方打开了一个暗格,拿出一个被布包裹好几层的物件“这是你的配木仓,既然现在已经能控制情绪了,是时候还给你了,而且或许很快就能用得到……”
没有木仓他也不放心放这家伙回村里。
而且秦安瞅一眼时不时就要看院子里的某人,秦安可没有自信说服远哥不回村里。
可是良药不能远离。
秦安看着周青的目光也不禁热切了些,然后不出意外的被任书远狠狠的瞪了一眼。
秦安:“……”
这家伙,他翻了个白眼。
“你们……好了?”
周青目光在他们身上轻轻打量着。
唐蕴眨眨眼,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