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常”
的苍白符文,在接触到叶辰那纯白“太初之息”
的瞬间,其流转的度先出现了微不足道的迟滞。
紧接着,最前沿的那些符文,其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破碎,不是湮灭,而是一种更为根本的“失效”
。
构成符文的“秩序”
概念本身,仿佛遇到了其天敌,遇到了其逻辑无法处理的绝对悖论。
符文中蕴含的“确定”
之意开始动摇,“定义”
之能开始瓦解,“固化”
之效开始溶解。
就像一幅用最坚固颜料绘制的壁画,暴露在能消解一切色彩的绝对白光之下;又像一段深刻在金石上的铭文,遭遇了能令金石化为流沙、令铭文意义彻底忘却的岁月之风。
那些精细繁复的符文结构,从最细微的笔划开始,寸寸“褪色”
。
它们所代表的特定法则与概念,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从紧密的嵌合状态中强行“剥离”
、“拆解”
。
这个过程并非暴力破坏,而更像是一种返本还源,一种强制性的“概念降级”
。
高度有序、高度特化的“秩序定义”
,被还原成了零散的、无属性的、混沌未分的原始法则碎片,失去了所有附加的“意义”
和“指向”
。
然后,这些失去了色彩、失去了特定意义、只剩下最基础“存在素材”
性质的法则碎片,并未飘散消失,而是如同受到了本源吸引,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叶辰周身那无形的“太初”
领域之中,成为了那弥漫着的、同时蕴含“空无”
与“源头”
气息的一部分微不足道的养料。
锁链本身,则随着前沿符文的不断“褪色”
与“溶解”
,仿佛被无形的火焰从末端点燃,正沿着链条向着巨舰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消融”
回去。
每前进一分,就有更多的秩序符文失去意义,被拆解、同化。
叶辰,自始至终未曾动弹一下,连纯白的眼眸都未曾有丝毫闪烁。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代表了观测者文明最高秩序成就的“概念锚定”
锁链缠绕上来,然后如同冰雪投入烘炉,无声无息地融化、消散,成为滋养他自身“太初”
状态的资粮。
他不再仅仅是无法被定义、无法被理解的“奇点”
或“变数”
。
漆黑的渊寂行者,那终极虚无的化身,沉默的姿态似乎更深沉了一些,其周身的虚无波纹,在与弥漫开的“太初”
气息接触的边缘,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难以言喻的交互,既非对抗,也非融合,更像两种不同“空”
与“无”
在彼此试探其深渺的边界。
唯有苏沐晚那摇曳的平衡领域光晕,在叶辰那平和却压倒一切的“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