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家里炖了松茸鸡汤,可鲜美了。我喝了三碗!”
“阿满和小深也喝了,他们也喜欢。我冻了几支松茸,等你回来炖给你喝。”
“……”
楚辞忧知道霍庭琛不善言词,就自己当麦霸,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霍庭琛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听别人唠叨,和听自己的老婆唠叨是不一样的。
下午被桂秀烦得耳朵生茧子,现在自己的老婆,优美悦耳!
不知道聊了多久,楚辞忧都困了,才停下:“老公,我是不是很唠叨?”
“没有。我喜欢听你说。”
霍庭琛温柔浅笑。
“那我们明天再说?”
“好!”
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了,楚辞忧抱着霍庭琛的枕头,假装是换着他……
…………
第二天一早,陆老和陆神医就来医院了。
在霍庭琛到达前,秦焕兰“懂事”
的拿出生息丸:“神医,昨晚我太着急忘了这药。您看,是那个生息丸吗?”
陆神医接过来又看又闻:“就是它。”
“那,现在能救小渊了吗?”
秦焕兰无比期翼的目光,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陆神医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医者,一生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患者和家属把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通常,他都会竭尽全力帮助患者。
但这次,他不能够了。
“陆神医……”
“抱歉,不能。”
“为,为什么?”
秦焕兰揪心得想哭。
明知答案,亲耳听到还是很难过。
“如果只是精神分裂,或许有用。但他现在这样……我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陆神医叹息,没脸在病房里多留,匆匆走了。
至于生息丸,他交给了陆老。
陆老拈着那个精致的小药瓶,问秦焕兰:“你从哪找来的?”
“霍庭琛告诉我的门路……”
秦焕兰垂眸,怕被陆老看出她撒谎。
“门路?”
“唉,我不方便说。您待会儿问他吧!”
秦焕兰折回病房旁,为霍庭渊擦脸擦手。
陆老心想:等验证楚辞忧吃过生息丸,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