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自然而然往龙椅上一坐,精神力扩散,压在所有人心头。
“少在这装小白兔,本公主瞧你们一个个都敢得很。”
“今日抗旨不遵,明日逼宫夺权,后日登基称帝,历代奸臣篡位都是这个流程吗,都懂,都懂。”
“公主冤枉,臣等惶恐。”
“既是皇上下旨让公主监国,那臣等自然竭力辅弼,不敢怠慢。”
“臣等愿竭力辅弼公主,不负圣意。”
姜还是老的辣,一群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跟南若比起来,还是太嫩了。
“既然诸工对本公主监国一事都没有异议,那就开始商议正事吧。”
“南疆水患的事至今已有数月,为何迟迟没人上报?”
赵丞相不紧不慢道:“公主有所不知,依照旧例,地方文书到京后需要监察御史下去视察,确定所报为实才敢上奏。”
“四月的文书,五月,六月视察,七月移交户部研究赈灾事宜,敲定方案,八月或可上达天听,此举,也是为了帮陛下分担压力。”
赵丞相早派人下南疆溜达,谁知道那地方官不上道,一门心思不想让人财。
要不是那货身上有一堆奇奇怪怪的防身武器,赵丞相肯定不会只晾他几个月,早把他宰了。
南若没有立马反驳,而是埋头在龙书案下翻找着什么。
一众大臣面面相觑,有些好奇。
终于,南若抬头起身,然后将一大摞奏折呼啦啦朝丞相砸了过去。
丞相反应不及时,眨眼功夫就被奏折掩埋。
“昨天北境地方官一人拍了一句马屁,今天这些毫无用处的奏折就成堆成堆出现在御书房。”
“要紧的事情需审核视察,可有可无的阿谀奉承却直达天听,这就是你们办事的态度!”
赵丞相从头上取下来一本奏折,解释道:“公主,臣等一直兢兢业业,无愧朝廷,无愧陛下,所有奏折都是经过审批确认无误才上报的。”
南若三两步走到丞相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奏折大声念了起来:“秉奏皇上,东北一妇人拾金不昧,靖德十二年八月十三。”
“这事儿你去确认过了?那妇人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家里几口人?拾金几何?”
赵丞相满头大汗,好半晌才解释道:“国事繁忙,臣实在是分不出心神计较这些小事。”
“大事瞒报,小事上奏,丞相还真是大靖的肱骨之臣啊!”
“臣惶恐。”
“别惶恐了,先让户部把赈灾银下去,其它的事情等百姓有饭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