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注意到,那边走来一位身穿蓝色西装的小伙儿,他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一边走着一边频繁的甩他的头帘,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露出眼来短暂的看清眼前的路。
秦泽不敢恭维大雷的审美。
但也是从这一刻秦泽才明白,原来审美也是存在信息差的,尽管很多事情秦泽都想不起来,但秦泽依稀的记得这种杀马特造型似乎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但在这边看起来似乎刚刚流行不久的样子。
大雷:“陈婶儿,今儿我求婚。”
“难怪穿的这么喜庆。”
陈婶儿笑道。
大雷要走过去的时候,忽然回头问:“陈婶儿,您看我这花儿,怎样?”
“花儿确实是不错。”
陈婶儿没好气的笑道,“但问题是,柳寡妇能答应你么?大雷你这被拒绝好多次了吧?”
“害!”
大雷欣赏着手中的鲜花,神情中透着一股无赖,“答不答应,这事儿板上钉钉了,我大雷看中的女人,山里谁不得给我大雷几分薄面啊?再说了……”
说到这里,大雷脸上浮现贱兮兮的笑容:“再说那柳寡妇死男人这么多年了,那都快旱死了,她也需要男人滋润滋润不是?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从了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秦泽皱眉,他觉得恶心,那大雷狂妄的笑声像是古代侵略战争,烧杀掠夺,女人沦为男人泄的玩物。
大雷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收敛了笑声。
大雷:“走了,找柳寡妇去了。”
陈婶儿笑道:“好。”
大雷掐准了时间,走到路口的时候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柳伊。
对于大雷的事情,秦泽不想多评价什么,大雷确确实实有点让人反胃,但说到底这事儿跟秦泽没关系,可秦泽真正被恶心到吐的是因为那个柳伊。
当是时,秦泽还不知道那是柳伊。
只不过当他看到那身穿马面裙的女人的时候,秦泽当场便怔住了,因为柳伊实在是太美了,她的美让秦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驾驭得了这种女人。
马清是美好主义者,他有些接受不了柳伊这么好看的女人竟然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
那柳伊负手前行,脚下步步生莲。
大雷上前,单膝跪地,将事先准备好的鲜花送过头顶,递到柳伊眼前。
大雷:“柳小姐,我都跟你求多少次婚了,你就从了我吧,啊。”
言语间,大雷可怜巴巴的看着柳伊,看似态度虔诚,实则目光不停在柳伊身上游走着,那目光中充满了急切,似乎他有无数套男女之欢的方案,只要柳伊点个头,这大雷势必要这个垂涎已久的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柳伊冷冷的看着了一眼大雷,并不言语,径直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