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厚根脸红,委屈的低头:“看来是不行……”
说完,矫厚根与虞承嗣错身而过。
虞承嗣看着较厚个那道落寞的背影,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人家智商本来就不高,好不容易有了想做的事情,自己还难为人家,良心上真的过意不去。
这时候,远方的秦泽回身看向虞承嗣。
阳光下的秦泽摇手:“哥,干啥玩意呢?走了!”
虞承嗣回过神,淡淡的说:“你们先走。”
秦泽奇奇怪怪的看着虞承嗣,倒也没多说什么:“喔。”
虞承嗣喝道:“等下!”
秦泽回身,一脸傻气:“啊?”
虞承嗣没好气的说道:“老子走回去啊?”
秦泽想了想,问:“那你开哪辆车?”
虞承嗣:“你那辆给我留下,你可以走了。”
秦泽:“喔,那我把车钥匙放车里了奥。”
虞承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嘟囔着:“真麻烦。”
虞承嗣对前方的矫厚根摆了摆手:“你等下!”
矫厚根回身,指着自己鼻孔:“我么?”
虞承嗣:“啊,还能有谁!”
矫厚根:“喔。”
等其他人都走了,虞承嗣淡淡的说:“你能教的了沁伊么?”
提到这事儿,矫厚根犹豫了起来……
虞承嗣没好气的说:“我不想浪费时间,但你明显没有考虑好。”
矫厚根想了想,说道:“但我必须得教,至于能不能教的了……”
虞承嗣见得矫厚根一脸坚定的模样确认对方并不是开玩笑,细想想倒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必须教”
和“能不能教了”
这确实是两个逻辑,两者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