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谁谁谁……谁丢人啊?”
秦泽反驳。
“你这牌子……”
虞嫣打量着秦泽手中的牌子,讥讽的说,“不出意外,你从桥洞子哪里拿的吧?”
“卧槽?!”
秦泽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虞嫣,“神啊,这你都能知道?”
虞嫣冷笑,轻蔑的说,“这种纸壳子也就你这个要饭的能找到。”
“要不怎么说我看你行事儿呢,你肯定能成大事儿。”
秦泽为虞嫣竖起大拇指。
虞嫣叹了一口气,玉指没好气的挫秦泽牌子上那俩歪歪扭扭的字。
“你看看你这俩字让你给写的,连我女儿都不如。”
虞嫣唾弃道。
“那你还让我捡回来。”
秦泽没好气的说。
“我是怕你睡桥洞子没有纸壳。”
“啊?”
秦泽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忍心啊?”
“你自己要去睡的,我又没逼着你。”
“现在情况……”
秦泽急了,他很轻很轻的说,“不一样了啊……”
说着,秦泽手探了过去,手指一勾,将虞嫣那纤纤玉指勾在自己手里。
拉着虞嫣的手指,秦泽带着她来来回回的在空中悠荡着。
虞嫣看着秦泽扭扭捏捏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别的不说,就说刚才周承德的事儿,这要是放在以前的秦泽,早就气的直蹦高了。但他并没有,面对误会,哪怕自己一句话都不解释,秦泽都会选择相信自己。
“算了。”
虞嫣叹了一口气,说,“看在你这么相信我的份上。”
说完,虞嫣由一根手指在秦泽的手心里变成了整只手,她将她那保养的软弱无骨的手送进秦泽的手心中,被他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