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将军客气了,晚辈只是碰巧而已,还是六公子机智过人,审时度势,救了自己!”
罗冠杰谦虚的抱拳回礼。
丁副将也抱拳回礼。
“邓将军不必客气,末将并没有帮上忙,等末将带人赶过来,刺客早跑了,真是当不得将军一声谢!”
“丁副将这是什么话,你带人巡防,辛苦了!”
二人客套一番,罗冠杰对邓玉虎一抱拳。
“邓将军,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赶紧带六公子回去吧,他的小厮好似伤的不轻!”
“多谢二位,那邓某先告辞了!”
邓玉虎也闻到了血腥味,见儿子说话中气十足,还以为他受了轻伤,想不到是小厮多宝受伤了。
邓守业兄弟一人带了一个,很快回到了府里。
府医给邓多宝检查一下,现并没有射中骨头,问题不大,就是溜流了不少血,邓多宝精神萎靡,嘴唇白。
拔了箭,包扎好,府医让他好好歇着。
“好小子,再过一个多月,保准你活蹦乱跳的!”
“多谢王大夫!”
“行了,歇着吧,明日我过来给你换药!”
府医去给邓玉虎回来话,就退下了。
邓玉虎神情严肃,看着小儿子,问:“可看清楚是什么人?”
“没有,那些人全部穿着白色的衣服,蒙着脸,与积雪融为一体,若不是他们动手,根本看不出来屋顶上隐藏着人!”
邓守治皱着眉头,忽然想起今日出宫时小表妹说的话。
“爹,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剿了卧牛山土匪窝,背后之人报复咱家?”
“怎么说?”
邓玉虎一惊,看着他。
邓守治就把下午6元元说的话说了一遍。
邓玉虎陷入了沉思。
前两天爹回去妹妹那边,走之前和他仔细推测了一遍。
小外甥女猜测,这是前朝余孽韩起之子韩文昭隐藏在京城,想要制造混乱,借机起势。
因为暂时没有证据,还只是推测,所有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