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暗自撇嘴,面上还是一片关心之色。
靖王世子看着他,眼神晦暗。
这个笑面狐狸,绝不会如此好心来关心他,定然是憋着什么坏。
“二弟认识那刁妇?”
“不认识!”
二公子摇头否认。
“不过,回府的路上,小弟无意间听到百姓议论,那女子好似有些不简单!”
靖王世子眼神狠毒,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本世子倒要看看,那刁妇有什么不简单的地方!”
二公子神色有些凝重的看着他:“听说那女子,很可能是南越王?”
“你说什么?”
靖王世子变了脸色,猛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那刁妇竟然是南越王?这怎么可能?”
“应该错不了!”
二公子看着他忽青忽白的脸色,心中暗爽。
“那又如何?”
靖王世子忽然冷静下来,脸色黑沉的瞪着二公子。
继续说道:“再怎么着,这里也是北境,靖王府的地盘。
她不过一个泥腿子,侥幸泥鳅翻身,却丝毫不把我靖王府放在眼里,难道本世子还会怕她不成?”
“可是听说南越王深得圣宠,又行事乖张,你今日得罪了她,就怕她找父王告状,王兄可想好了应对之法?”
“怕什么?父王难道还要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儿子难堪?”
靖王世子一梗脖子,有些色厉内荏的大声说道。
“再说她伤我府兵在前,又害本世子摔断了腿,本世子不找她麻烦已经不错了,她还想怎样?”
“可是小弟听说,今日是王兄纵奴伤人,不听南越王劝阻,还想斩杀南越王出气,被反杀后又当街纵马,踩伤不少百姓。
王兄觉得,父王是会给你难堪,还是会卖南越王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