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嘲笑朕是昏君,但明日你必定会做的比朕更昏君!”
“等你将来享受过权利带来的快感后,你就会迷失在欲望之中,哪怕你明知道他不会主动造反,但你也不会允许一个能够威胁皇位的人存在。”
“郭京今日能这般对朕,明日也必定会这般对你。”
赵桓十分笃定的说着,给面前的小小少年洗脑。
他就算黔驴技穷,也要使劲恶心一下赵眘和郭京。
赵眘定定的看着赵桓:“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朕绝对不会步皇伯的后尘。”
“今日之后,朕会让人将皇伯的画像挂在寝殿之中,日日以皇伯为鉴,时时自省。”
说罢!赵眘挥动小手,吩咐道:“你们护送太上皇去河间府,务必让太上皇安然无恙的到达。”
郭京不杀赵桓是因为赵眘,赵眘何尝不是因为郭京而保全赵桓的命?
赵眘也不希望一心为了大宋百姓的王父,因为赵桓的事情,而被抹杀所有功绩,背负千古骂名。
以他王父的功绩,明明可以和武侯一样名垂青史,千古流芳,他怎能让一个赵桓给毁于一旦?
今日之事,赵眘让自己牢牢记在心中。
所有人都可以误会王父,他赵眘绝对不会。
眨眼间,小小少年已经弱冠到了适婚年龄。
这十多年来,赵眘也的确如他当初所说那般,时刻以赵桓为戒,日日自省其身。
在国师的亲手教导之下,俨然一副中兴明君之风范。
书房内,赵眘提笔在墙壁上写下“富贵必从勤苦得,男儿需读五车书”
,写完后,满意的看着点了点头。
“好诗啊!”
突然间耳边响起一个夸赞的声音,给正在沉浸式欣赏自己字的赵眘吓了一跳。
扭头看到来人,赵眘无奈的说道:“王父,我都多大了,您还悄悄来背后吓唬我。”
郭京笑道:“大哥儿,你的字写的越的好了,这多亏贫道督促的好啊!”
也就是国师,换成旁人谁敢悄无声息站在赵眘背后,又突然咋呼一嗓子?
便是赵子偁现在也要顾念君臣有别,不敢太过亲近赵眘。
赵眘点头道:“是是是,都是多亏了王父,让朕从小到大没日没夜的批奏折,练出了一手好字。”
“王父不是跑去太原玩了吗?怎的突然回来了?”
赵眘有些奇怪的看着郭京。
他这个王父啊!好像活得越久年龄越小,隔三差五的丢下政务,自己跑出去游山玩水。
经常一去几个月,喊都喊不回来。
现在突然回来,反倒让赵眘觉得有些怪异。
“什么话什么话?贫道哪里是去玩?贫道是那么耽于享乐的人嘛?贫道那是替你去巡视政务。”
郭京强行给自己挽尊。
“是是是,整个大宋最勤政的就是王父了。”
赵眘无奈,这可是比亲爹还亲的王父,就算知道他撒谎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