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安咳嗽得肺都要咳嗽出来了。
完颜娄室压根就没注意到他。
他的脸一黑。
“行了行了,没看到我这里有正事吗?赶紧出去。”
“真是显着你们了。”
“走走走,出去,别让我赶你们走。”
猛安再也忍不住直接呵斥,依偎着完颜娄室的那两个女人。
那两个女人也不敢得罪猛安。
她们能够来到这里,自然也知道这个部落当中谁才是真正能够做主的人。
顿时委委屈屈,嘤嘤地离开了。
完颜娄室怀中一空。
他不满地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
“你来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的美人赶走?”
猛安脸色一黑。
美人美人。
完颜娄室脑子里面除了美人和美酒,还能有别的东西吗?
他想作。
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事情还得依仗完颜娄室。
猛安强行忍下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口老血。
他半是委屈,半是抱怨地说道“你这房中都是酒味儿,也该出去走走,要不然也不知道部落里都生了什么事情!”
“能生什么事情?”
完颜娄室非常不以为然。
猛安有些嫌弃地踢开脚下的酒瓶子。
他一屁股坐下。
猛安长吁短叹。
“我也是没办法了。”
“唉!”
“你是不知道呀,我们这部落在边缘,又小又偏僻又没人在意,现在连最丰满的草场,都被别人抢走了,牛羊都吃不好睡不好,我看着那些瘦骨嶙峋的牛羊,感觉自己的心都空落落的。”
“这日子可怎么过呀?部落里面的人可怎么生活啊?”
“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以后这利益链一断开,恐怕没办法维持如今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