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刁奴竟然敢当街欺负国师的人,就算我是观战的老师,我也不能以此作为要挟以下犯上。”
“还望国师千万不要生气呀。”
耿南仲再次赔罪求饶,郭京却笑了起来。
他的脸上含着悲天悯人的表情。
“耿相公真的不必如此。”
“你的人虽然做的不对,但还是应该由你来处置。”
“贫道受些委屈没什么的。”
“只要官家好,那就是真的好。”
“反倒是耿相公如此之作,若是让别人传出去了的话,说不定还要以为你我二人之间起了冲突,到时候再连累到了官家,那才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是绿茶味十足。
耿南仲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这一局是他输了。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他就算再多说些什么都绝对说不过去郭京。
郭京茶言茶语的一句自己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啊不是,重要的是官家,就已经能够抵挡过他刚才说的千言万语。
“既然如此,那还是我冒昧了。”
耿南仲扯了扯嘴角,表情僵硬。
“我会亲自处置了这个家奴向国师赔罪的。”
“看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他有些狼狈地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人离开,郭京就站在天师府静静的看着他远去。
他的表情连变都没有任何变化。
耿南仲段位实在还是太低了。
何粟,孙傅一直都在郭京身后。
二人在看到耿南仲离开了之后,这才有些气愤的走了出来。
耿南仲身份到底还是比较高的。
他二人在刚才的那个局面根本就不合适出面。
孙傅有些气不过。
他一边随着郭京往天师府里面走,一边开口抱怨。
“国师,你的脾气就是太好了。”
“凭借你的身份和地位,根本犯不着这样捧着他让着他。”
“让他的气氛都高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