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却已经被激发了怒火。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刚才和自己骂战连连的对家,随后冷笑一声。
“官家来了也好。”
“我反倒是想要问问官家,这日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何如此不顾我等的清誉?”
廖宗泽在听完陈平说的话之后,撇了撇嘴。
但他也认同。
所以说他跟陈平一直不和,但好端端冒出来的日报,将他家里的那点丑事全都透露出去了,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心生提防和怨恨。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接就将汴梁日报推上了风尖浪头。
在场的哪个人没有被日报提到过,几乎都没有什么好名声,有的也不可能会在这里了。
现如今的尚书省,说是一句群情激愤也不为过。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突然嚷了一句。
“这个汴梁日报很显然便如同皇城司一般针对我等!可皇城司乃是服务于官家,日报为何会透露给那些百姓?”
“此举有违天理。”
“天理究竟何在?”
廖宗泽的眼睛一转,他顿时想到一个好主意。
“国师这一步棋确实走错了。”
“不能让日报继续盛行下去,就算要继续盛行,也只能在我等朝臣当中流通,为何要让那些愚钝的百姓看到?”
“对,说的没错。”
“有道理。”
“廖大人所言不虚,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不光是我们丢脸保不齐,什么时候咱们的官位都要没了。”
“大宋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说不准!”
“我等不如联合上书请求官家收回成命,将这日报改一改换一换,要么就取消,要么只给我等朝臣互通。”
“可以,就是这个道理。”
他们几乎一人一句就确定好了日报的未来。
但也有清醒之人,给这群激昂的同僚泼了盆冷水。
“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那人撇撇嘴。
“汴梁日报可是国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