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
“这封信……”
“算了,官家还是自己看吧。”
说完,郭京将信封呈上。
薄薄的信纸放在案牍上,赵桓心怀好奇捡起来,一目十行。
但他眼眸中蕴含着的神色很快就从好奇变成了暴怒。
他想起来了。
赵桓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汪伯彦临死之前,曾经给他上了最后一封折子。
那时他还颇为气愤。
那封奏折中,不论是匪患还是其他的弊病问题,汪伯彦全都大包大揽,揽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他“畏罪自杀”
了。
这么一经对比,根本不难现,汪伯彦是被杀的!
而且,绝对是被赵构安排人杀死的。
“官家!”
那位相州的官员五体投地,身体颤抖,声嘶力竭。
“汪大人虽确有错事,可他远远没有那么罪恶!”
“求官家做主!”
“咳咳咳……”
一边说,他一边咳出血来。
简直声声泣血。
郭京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作何想法。
汪伯彦死有余辜。
但他确实有个好下属。
他几乎拼了这条命,将汪伯彦最后的亲笔临别信,送到了赵桓的手上。
汪伯彦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好他一个赵构!”
赵桓瞬间爆。
他的眼中蕴含着雷霆之怒。
赵桓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狠狠地拍击在桌面上,扭头便对郭京厉声寻求。
“亚父!赵构贼子不得好死,亚父不是有通天智能吗?亚父可否一道雷直接劈死那个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