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又何必处处提防,给他那个活爹可乘之机?
更何况,以郭京的本事,提防也没用。
不仅没用,还有可能把郭京给推走,心生嫌隙,所以这又何必呢!
黄真弯腰应下,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这就对了,铁了心跟着国师走,别跟国师玩心眼子,才能让屁股下面的位置最稳当。
“另外,告诉徐处仁给国师的加封由太傅改为太师……”
迟疑了下,赵桓又补充道:“兼太保,晋殊荣开府仪同三司,赐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入朝不趋……嗯,再加一个诏书不名……其余的按照之前定下的不变。”
说完这些,赵桓长出一口气。
他可是把这辈子最大的信任都赌出去了。
“亚父,你可万千不能辜负朕啊!”
黄真连忙应下,转身出去传旨。
当然,给徐处仁传达赵桓旨意的时候,也没忘记悄悄的给郭京送一份过去。
赵桓的话是亥时一刻说出来的,郭京是亥时三刻不到的时候在天师府收到了消息。
朱小悠瞥了一眼,说道:“都是虚的啊!也不来点实质的。怎么皇帝比他爹还抠?”
郭京将纸条烧掉,说道:“对于赵桓来说,这已经是他最大的信任了。你还想要什么?”
“和赵枢的生意做的那么大,你怎么还惦记金银之物?”
穷的时候财迷还情有可原,现在都这么有钱了,怎么还这么财迷。
“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你怎么反倒说起我来了?”
朱小悠白了郭京一眼,旋即说道:“听说太上皇要给你赐个帝姬?哦,怪不得现在处处看我不顺眼。怎么?怕帝姬知道了吃醋不成?”
郭京抬眼看向朱小悠:“师妹,你这话的语气好生奇怪。”
“太上皇想要赐婚,那我又不能管控他的想法,而且我不都拒绝了吗?如今金贼未灭,我哪有心思成婚啊!说什么吃醋,你这语气反倒是像你在吃醋。”
这倒是实话,郭京现在是真的没有成婚的心思。
他也没想过个人感情这些问题。
现在不好吗?
有时间他可以去外宅找找小婉,还可以去矾楼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