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送马还只是暗示的话,那么这些话就已经是明示了,甚至还带着催促的意思。
他刚刚去求见太上皇,才吃了闭门羹回来。
而内侍官却是说,童贯看到他的马不行了,禀报太上皇后给他挑选了一匹好马。
这什么意思?
他可是只有刚才童贯来通知自己要让陛下来南京迎接太上皇的时候,才接触童贯。
童贯要是看到他的马也就那一会吧?
就这么一点的时间,总不可能是童贯刚离开,赵佶就犯病了吧?
尽管李纲已经猜出来,太上皇在故意躲着他,可如今几乎被点名告诉他,太上皇就是不想听他的劝谏,这代表的含义可就不一样的分量了。
如果是前者,他想想办法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后者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能见别人就是不能见你,甚至都算是明摆着告诉他了。
李纲气的太阳穴跳的直突突。
也罢!既然太上皇这边决心已定,那他只能去皇上那边想想办法了。
李纲简单收拾了下,带上了几个人连夜直奔东京汴梁。
三百里的路,李纲顶着寒风,冒着夜色,一路上只是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时辰不到,便又继续出发。
次日下午的时候,就从南京应天府赶到了东京汴梁城。
连家都没回,李纲直奔皇宫求见赵桓。
“官家,河北宣抚副使,迎圣使李纲在外求见。”
黄真走了过来,向赵桓禀报。
“嗯!”
赵桓正在看郭京给他的书信,心情正好,听到这话,他随口应了一声,旋即意识到了什么。
“嗯?谁?李纲?”
赵桓看向黄真,难以置信的问道:“李纲不是去迎接太上皇了吗?昨日不是才来报,太上皇刚刚抵达南京应天府吗?”
“一夜之间赶过来了?”
赵桓有些懵逼。
咋滴?后面有金兵追着他那个活爹吗?
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跑这么快?
他爹最快的速度,也就是当初把烂摊子甩给他背锅后,带着人逃出开封府的时候了。
黄真连忙说道:“李纲是一个人回来的,奴婢看他风尘仆仆,颇为疲惫,似是连夜赶路,连梳洗都没来得及,便直接进宫求见了。”
赵桓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