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柚前脚刚走,这俩人后脚就走了,压根就没在医院待。
“嗯?”
阮柚疑惑的看着林予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哦,我的意思是,你都照顾得了,裴翊一个大男人肯定能行,没必要换。”
见阮柚铁了心要去,林予珩只能在心里说了一声抱歉,然后用上了刚刚对付姓陈的那一招。
“叩叩——”
季砚辞刚降下车窗就看到林予珩抱着阮柚站在外面。
在季砚辞开口之前,林予珩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劝不动,只能采用点物理手段,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季砚辞下车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阮柚身上,从林予珩手上把人接了过来。
裴翊识趣的下车,让季砚辞把阮柚放到后座。
林予珩靠在车身上,看了季砚辞一眼。
“你今晚是有什么计划吗?”
季砚辞知道阮柚晚上一定要去医院,所以今晚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才会让他阻止阮柚。
“许然约我。”
“谁?”
林予珩满脸疑惑,显然是猜不透这是什么操作。
“黄鼠狼给鸡拜年?他现在不是应该避着你吗?第一次见送上门找死的,他不是还傻傻的以为你不知道吧?”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先把软软送回去,许然到你那边的话先把他带上去,我晚点来。”
“嗯。”
林予珩和裴翊把这辆车让给他们,上了另一辆。
到家后,季砚辞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轻轻摸了一下她眼底的青黑。
这几天阮柚真的辛苦了。
虽然阮柚知道这件事会生气,但现在他还不能跟阮柚说她醒过来这件事。
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